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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涓摊在床上,揉一揉笑酸的腮帮子,“唉,没事了,已经走了。”

她叫沈峤把那束向日葵拿去护士站,“送人吧!”

他们都说顾家浑水深,太复杂,太难搞,那顾清泽本人呢?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喜欢什么?擅长什么?对什么感到着迷会一直钻研忘记吃饭?

他是冷酷的霸总,还是会对烈日下的小贩报以同情的年轻男孩?

是高高在上的贵公子?还是无论好奇的山村小孩提出什么奇怪问题都能耐心认真回答的大学男生?

无人在意。

从来都无人在意。

哪怕是在大学时,许多同学眼里的顾清泽也只是个每次请客负责埋单的工具人。

陶涓为顾清泽感到不平。

他这么好的一个人,他们在背后说起他时,却总会加一句:顾家太复杂。

沈峤走回来,笑嘻嘻的,“谁惹你生气了?怎么还嘟着嘴呢?”

和陶涓相处了几天后,两人比之前亲密了。

陶涓闷闷不乐,“没事。”

沈峤:“你不问问我,刚才怎么那么久才回来?”

“哦。为什么呀?”

“当然是因为我找主治医生求人情了呀!”沈峤对陶涓挤挤眼,小声说,“说好了!我们先出去一趟,下午再回来接着打点滴。”

陶涓恨不得抓沈峤过来亲两下!

她们到私立医院时顾清泽正在门口徘徊。一见她们立即迎上来,“来吧,都准备好了,术前最后一次模拟,我觉得你必须在现场见证。”

陶涓百感交集。

明明贡献最大的是他,可他却觉得她才是最大的英雄。

到了术前准备室,温医生做最后一次模拟,陶涓紧紧攥拳,又缓缓放松,她声音有点发颤,“我希望……这也是病人要做的最后一次模拟。”一次成功,此后人生顺遂平安,远离灾厄。

大家一起鼓掌,护士、医生们相互鼓励,“加油!手术一定会顺利成功。”

病人一直想哭,一位年长护士一直安慰她,一边用手帕吸走她眼角的泪,“就当睡一觉,睡醒就没事了。”

她哽咽着摇摇头,含糊不清、断断续续说:“今天是周六,我……跟奶奶约好视频……怎么办?”

她现在面目全非,话都说不清楚,怎么办?

“给奶奶发条文字,说你长了智齿要拔牙,拔牙要麻醉,之后还有几天会说不清话,下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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