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玉嘴唇还有点麻麻的, 原来徐行川早发现他没睡着了。
“你偷亲我!”邬玉红着脸控诉。
“嗯。”徐行川替他抹去嘴角的湿润。
“哼。”邬玉捏住被角,委屈地嘟囔道,“干嘛突然又让我回家了?我又没有说不愿意待在这儿……”
徐行川瞧着他这副别扭又较真的模样, 便知道小少爷又在胡乱脑补, 只得耐着性子解释:“不是赶你走。”
“那是为什么?”邬玉声音一顿, 又急急追问道, “你的腿好了吧?”
“好了。”那点伤口本来也不严重。
一听到徐行川说伤口已经无碍了,邬玉顿时来劲了, 忽然牟足了劲儿,狠狠把人推。倒, 跨。坐在徐行川的身上,整个人气鼓鼓的。
“说!为什么这么多天不露面?你在躲着我是不是!”
“宝宝, 你先起来。”徐行川抬手想扶他。
“不行!”邬玉恶狠狠按住徐行川的手腕, “说不说?”
“想听我说什么?”邬玉这点力气在他这里当然不够看, 但徐行川还是顺着邬玉的意思,不想把人又给惹恼了。
“你这几天去哪儿了?你是不是每天晚上、晚上……”邬玉忽然支支吾吾说不出来了。
“晚上怎么了?”徐行川追问,语气一本正经,手却趁邬玉愣神,悄悄攀上他的腰,指尖轻轻摩挲着,克制着没再往下。
“还装!”邬玉俯下身, 趴在他胸口,盯着他的眼睛, 脸颊变得红红的,眼眸里氤氲着水汽,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偷亲我,还、还……”话到嘴边, 他还是羞得说不下去。
徐行川极有手法地捏住他:“是这样吗?”
“嗯……”邬玉张口咬住他的唇,含糊不清地说道,“你就会偷偷欺负人,笨蛋徐行川。”
“什么时候发现的?”徐行川手一顿,沉声问,语气里藏着几分不易察的紧张。
“哼,我才没你想的那么笨。”邬玉累了,双手揪着他的衣襟,凑在他耳边轻哼,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早就发现了,谁让你那么明显?我身上红红的,我当然知道了。”
“嗯,宝宝最聪明。”徐行川另一只手也抚上他单薄的背,轻轻拍着,像是安抚,又像是引诱,“我每天晚上都要抱着宝宝才能睡着,你会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