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邬玉的意识逐渐变得昏沉。他虽然在脑海中想了无数种自救的办法,可每一种都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早知道,他就该乖乖听徐行川的话,待在家里好好看书,等他回来,两人就能一起去度假了。
可事到如今,再后悔也没用了……
“这是什么?”
徐泰正啃着泡面,忽然瞥见邬玉衣服上有什么东西在发出细碎的光。
浓重的烟味再次逼近,邬玉胃里一阵翻涌,几欲作呕。外套猛地被人揪住,他被迫撑着身子抬起头,脖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这是……”徐泰呼出的热气喷在他颈侧,又黏又腻,让邬玉止不住地发颤。
下一秒,徐泰狠狠一扯,硬生生将邬玉别在衣服上的胸针拽了下来。
邬玉下意识挣扎,侧过脸,额前碎发滑落,露出一直被遮住的小巧耳垂,上面一枚蓝钻耳钉静静嵌着,衬得那耳垂愈发白皙精致。
可徐泰的目光,早已死死钉在那枚价值不菲的蓝钻上。
他粗暴地捏住邬玉的耳垂,指腹粗糙油腻,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那截软肉。邬玉疼得喉间溢出模糊的呜咽,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绷不住,无声地滚落。
“啧啧,一个大男人,戴这么多值钱玩意儿。”徐泰嗤笑一声,想起赌场里那些有钱人身边跟着的漂亮男孩,却没一个有眼前这小少爷生得好看。
邬玉只觉一双又油又糙的手在他身上乱摸,先扯走了耳上的蓝钻,又连扒带抢地将他手腕、脚踝上缀着碎钻的手链、脚链尽数夺走。
自从看过那些乱七八糟的视频,邬玉对这类触碰变得极度敏感,直到察觉对方只是贪图他身上的财物,悬到嗓子眼的心才稍稍松了些。
快大半天滴水未进的邬玉,浑身提不起力气。刚才徐泰从他身上把那些之前的东西抢走之后,就不管他了,任由他像一个破布娃娃倒在地上。
邬玉知道徐行川不在A国,就算赶回来,也绝不可能这么快。他真是太笨了,保姆刘婉一说,他便信了。
等等,那个刘婉,该不会也和眼前这个人是一伙的吧?那徐行川知不知道?
徐行川接到邬玉电话的那一刻,已经觉得不对劲。他们两人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