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宇不受控制地抚摸上去:“疼吗?”
“少爷,这些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下属捧着几样饰品上前,递到郑宇面前。
郑宇一眼就看出这些是徐泰从邬玉身上抢过来的东西。华贵的饰品,此刻已经沾上了些许红色,显得格外妖冶。
“扔了。”郑宇猜测邬玉就算再喜欢这些东西,也不会要了,毕竟都脏了。
“不行!还给我!”原本失神发抖、浑身僵冷的邬玉,像是被刺了一下,骤然回过神,声音尖锐又激动。
“还给我!还给我!”他带着哭腔的嘶吼,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痛苦又破碎。
“好好好,给你,都还给你。”郑宇不知道邬玉为什么忽然反应这么激烈,明明已经获救了。
邬玉一把夺过那些东西,死死攥在手心里,他身上虽然被郑宇披上了衣服,但他还是觉得好冷。
啪嗒啪嗒……
邬玉的眼泪一颗接着一颗掉落,他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被人忽然绑走的恐惧、滴水未进的虚弱、亲眼目睹命案的惊悚,所有情绪夹杂在一起,压得他快要窒息。
真的好可怕。
“怎么哭了?”郑宇顿时慌了神,手足无措地想要伸手抹去邬玉脸上的泪珠。
“滚开!”邬玉泪眼朦胧地抬眼,眼神里满是抵触和嫌恶,“不许你用脏手碰我。”
“脏手?”郑宇仿佛听见了什么不可置信的话,脸上的神情几度变幻,阴鸷与错愕交织,看得邬玉心中更加害怕。
“少爷,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得尽快走。”下属上前低声提醒,神色凝重。这附近明显还有其他人在埋伏着,大概就是徐家的那些人。
的确,不能再耗下去了。
郑宇看着明显抗拒他的邬玉,心头沉了沉。
“我们先离开这里,嗯?”郑宇虽然是问询的语气,但手上却不由分说地直接抓住邬玉的胳膊,想要强行将人带离。
“我不要……你放开我,我要等徐行川……”邬玉费力地想把自己的手从郑宇那抽出来。
“听话。”郑宇不由分说,架着人就要走。
邬玉拼命摇头,手脚并用地推拒着,眼泪落得更凶。
“放开他。”一道含着怒意的声音传来。
“徐行川!”看清来人的刹那,邬玉猛地推开郑宇,跌跌撞撞地就要朝他奔去,几个小时里压抑的委屈与无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