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边说边抬手指了个方向,阮屿顺着看过去,就看到了不远处舞台上的一支小乐队。
乐队成员也都正看着这边,吉他手还朝阮屿吹了声响亮的口哨。
没有拒绝也没立刻应下,阮屿抿了抿唇问:“需要我做什么?”
平心而论,虽然已经出国念书一年了,但阮屿对国外的派对还是有些警惕的,即便今天是在学校里,但现在只有他一个人,也并不敢太过放松。
许是看出了他的警惕,男人笑得更开了,他先夸了句“你真可爱”,又很快道:“放心,不会让你做什么奇怪的事情,真的只是一起演奏一曲而已,你会吉他的话可以多给你一把,不会也没关系,我们还有shaker,很简单。”
听他这么说,阮屿放心了不少,他点头应下了:“那好,给我shaker就好。”
他确实不会弹吉他,只会弹钢琴,不过shaker简单易上手,倒是没什么问题。
shaker中文名叫沙筒,是一种比较小众的打击乐器,阮屿之前在国内恰好玩过。
跟随男人一路到了舞台上,接过他递来的沙筒,阮屿轻轻摇了摇,确认自己还没忘记这东西的发声规律。
“你站在这里就好,”男人指了指自己身旁位置,“我们就准备开始了哦。”
阮屿刚刚就已经发现了,男人是主唱,他们身后还分别有一个吉他手一个贝斯手和一个键盘手。
很快,演奏就正式开始了。
男人唱的是一首耳熟能详的摇滚,鼓点鲜明,阮屿配合着节奏时轻时重摇着手里沙筒。
并在心里默默评价:嗯,虽然这主唱唱歌确实很不赖,但还是没有他老公芬里斯唱歌好听!
舞台下聚过来的观众越来越多。
本就是在派对上,并不是正规演出,因此观众们无需特意保持安静,可以随意交流畅聊。
他们此时一个个就都很兴致高涨,话题中心基本只集中在两个点上——
先夸一句好听,再夸一句阮屿美貌,再夸一句好听,再再夸一句阮屿天使下凡…
如此循环往复。
而这么多观众里,当然也有芬里斯。
不过芬里斯的关注点就很直白明确了,他的视线从始至终,就没从阮屿身上移开过。
此时看着台上追光灯下,阮屿一下下轻轻摇着手里shaker,还不自觉轻轻随着音乐摆动身体,衣服上的羽毛轻轻摇曳,薄纱之下的那把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