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屿顿时明白了,肯定是那群不穿上衣跳舞的肌肉男又做了什么。
但芬里斯好像比自己原以为的,还要更在意这件事情。
想了想,阮屿干脆抬手摸索着扶住芬里斯手臂,慢慢转了个身,完全背对着场内喧杂人群,这才把芬里斯蒙在自己眼前的手掌拉了下来,再次义正言辞声明:“我不看,我真的对他们完全没兴趣!”
芬里斯挑了挑眉,想起什么,他又忽然道:“你之前录了他们跳舞的视频。”
整场party,阮屿只录了这个。
“我不是录给自己看的!”阮屿立刻澄清,“我只是要发给朋友而已。”
三言两语讲了自己要录视频发给朋友的原因,还怕芬里斯不信,阮屿又解锁手机打开微信给芬里斯看。
芬里斯低头瞥了一眼,他看不懂中文,但确定了那个视频确实是发给别人的,便不再继续纠缠这个话题。
然而,阮屿之前讲过的话却依然在芬里斯脑海里回荡不停。
“给我摸着腹肌睡,好不好?”
“我只喜欢老公的肌肉!”
眼下的环境好像本就滋生一切放纵,或许酒精与摇滚乐都会让人理智失控,亦或许最让人失控的,是眼前这个看起来全然无害,却又仿佛最会蛊惑人心的男孩。
鬼使神差地,芬里斯又忽然叫了一声阮屿的名字,很标准好听的中文发音。
他似乎听到了脑海内某根名为理智的弦崩断的声音,近乎引诱般问:“要摸我的腹肌吗?现在。”
阮屿:“!”
没想到芬里斯会如此突然主动发福利,阮屿眼睛都要放光了,他视线不自觉就又从芬里斯脸上,缓缓往下移动,片刻后又定格。
芬里斯今天依然只穿一件简约t恤,是深灰色的,跟黑色相比各有各的性感。
阮屿当然很想摸,他馋得要命,可他还没忘记昨天晚上提出来要摸着芬里斯腹肌睡觉,却还遭到了拒绝。
怎么芬里斯想让他摸的时候他就摸,芬里斯不让的时候他就完全摸不到,他这么没出息的吗?
阮屿不要这样。
于是,明明眼睛都黏在芬里斯腹肌位置移不开了,恨不能直接开透视,阮屿嘴上却还要反着说:“那什么,我现在又没那么想摸了。”
一副傲娇小模样。
芬里斯压着喉咙里溢出的笑意,低声问:“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