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屿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什么,他仰头瞪大眼睛望着芬里斯,不可思议问:“你知道他是谁吗?”
芬里斯眉头顿时敛得更深,近乎带了些脾气反问:“我需要知道吗?”
“不是这个意思!”阮屿终于忍不住朝他一叠声道,“他不是对我有兴趣,他是喜欢你,还自称你梦男!你出来之前他还一直在嘲笑我没有票!我都要被他气晕了!”
芬里斯竟然能想得这么南辕北辙,阮屿也是真的惊叹他老公的脑回路。
但心里又有那么一点点想翘尾巴,芬里斯吃醋吃得这么乱七八糟,一定很喜欢自己嘿嘿嘿!
芬里斯罕见生出些许难言的沉默,也实在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误会得这么离谱。
所以…阮屿刚刚那副面红耳赤的诱人情态,并不是羞的,而是被气的…?
薄唇微微抿了抿,芬里斯又很罕见有些后悔。
其实他昨天当然有想过问阮屿要不要来看他比赛,可或许就像他会忽然要去参加party,像他明明也很惦念却不会主动给阮屿发信息,像他在咖啡店里最初选择坐在角落并不露面。
理智一直在告诫他,阮屿脑子坏了,而他没有,他不应放任自己卷入这场闹剧。
可他真正做出来的事情却又好像总是在背道而驰。
他在party上视线从没有离开过阮屿,甚至主动给阮屿摸了腹肌,他一收到阮屿的照片就再也按捺不住赶去了咖啡店,还在店里宣示主权般让其他人无一人敢再看阮屿,甚至还给阮屿转账让他辞职。
理智与本能一次次碰撞交锋,最后占据上风的,好像从来都是本能。
现在也同样如此,他昨天最后确实没有主动提出让阮屿来看他比赛,可现在阮屿真的来了,还带着这样一大捧花,芬里斯发自心底体会到了某种堪称愉悦的情绪。
片刻后,芬里斯才薄唇微动,终于讲出一句:“抱歉,我以后会记得提前跟工作人员打招呼的。”
阮屿矜娇扬了扬下巴,看在芬里斯乱吃飞醋的份上,他很大度说:“原谅你这一次啦!”
可立刻就又补上一句小猫威胁:“你下次再这样,我就不来了!”
芬里斯认真应了声“不会”,转而又忽然问:“梦男是什么?”
阮屿惊讶看他,没想到芬里斯甚至不知道这个词的意思,看来老公平时很少网上冲浪了!
想了想,阮屿简单解释:“就是…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