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知道孩子存在那刻起就有这个念头,其实他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在寺原莉乃眼皮子底下带走亚当,再给他安排他觉得合适的地方。但考虑了几天,这大小姐的脾气是最大的雷,万一她发现孩子丢了大闹,闹到人尽皆知,那他带走孩子就失去了意义。
“你在搞笑吗?”莉乃皱眉,“我住的公寓有24小时安保,家里有人全天候照顾他,我能给他提供最好的生活,跟着你你能做到吗?还是你工作的时候也要带他去啊?”
别搞笑了,安室透要是敢把她儿子带去那种场合,她就拧断他的头。
安室透反问:“你这里要是足够安全,那我是怎么知道的?”
莉乃一噎:“对啊,我也想问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秋田裕大的代理律师,是毛利小五郎的妻子,我拜了毛利小五郎为师。”
安室透三言两语把关系交代清楚,紧接着说:“你半夜带孩子去医院,明明没有任何倚仗还敢跟陌生男人发生冲突,丝毫不考虑孩子的安危。如果那个男人是个穷凶极恶之徒呢?你打得过他吗?”
莉乃毫不犹豫地说:“我的管家婆婆也在,如果我被打了,她会立刻报警。”
安室透追问:“如果那个男人还有同伙呢?”
“……那里是医院,又不是什么穷山恶水的贫民窟,再不济还有医生护士在。”
“你又知道了?”安室透神色淡淡,“你知道医生护士值班的时间吗?你知道最近的护士站离那里有多远吗?如果那个男人暴怒伤害你,护士赶过来要多长时间?”
“你完全就是在赌。”
莉乃被激出了几分火气:“对!我是在赌!我刚进去他就在看我,一直不敢过来,有色心没色胆的家伙,我为什么要忌惮他?这个也要忌惮,那个也要小心,我别当这个大小姐了,改行做保安吧!”
“停——”安室透赶紧让她打住,“我们有事说事,不要扯别的。”
“这就是在说事!你讲道理说不过我,就转移话题?”
安室透脑仁开始疼:“那我们不说这个,就说你不让他出门的事,你天天把他关在家里不敢带出去,你觉得这对孩子的身心健康好吗?”
“我哪有不让他出门!”莉乃辩驳,“他刚来的时候我也刚搬到这附近,不了解情况怕带他出门会发生意外,后来他又感冒生病,等他好了我有遇到事,这才一直待在家里,我其实这周末就打算带他出去玩的。”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