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子没他那么多顾忌,目光直白地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审视的眼神像是打量一头猪能不能盖上出场合格标志。
安室透被她的目光看得不舒服,刚想要说话时,女孩忽然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你长得还挺年轻的嘛,一点不像29岁,说是大学生都有人信。”
安室透:“?”
看到他脸上错愕的表情,幸子摸着后脑勺哈哈笑了两声:“啊不好意思,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做安藤幸子,是莉乃最好的朋友,她跟你提过我吗?”
他们之间没熟到可以互相介绍自己的朋友给对方认识,莉乃没提过,但是他儿子倒是经常提起。安室透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笑了笑说:“你好,我姓安室,初次见面,请问寺原她……”
“你叫她寺原?你们之间竟然还在互相称呼姓氏的阶段啊?”幸子惊讶地问。
安室透顿了下,不能确定她知道了多少,便模糊地说:“我们刚认识,并不是很熟悉。”
幸子啧了声,都已经能确认对方是自己未来的另一半了,彼此又都是帅哥美女,要是她,肯定早就提前行使一下另一半的权利了,这两个人还真是客套。
幸子余光注意到,从安室透过来跟她说话开始,咖啡厅里的女客人们好像都有意无意在看他们这边,店里不知不觉中已经变得很安静,是他们两个人说话大家基本都能听见的程度。
见她不说话了,安室透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请问寺原她去哪了?”
幸子用眼神朝洗手间的方向示意:“喏——去洗手了……”
话没说完,洗手间里忽然传来凄厉的喊声:“啊——!!!!”
幸子和安室透一愣,几乎同时朝洗手间跑去。
“莉乃——你怎么了?”
安室透比她快了一步,猛地拉开洗手间的门。
莉乃背对着他们瘫坐在地上,眼神惊恐地看着水箱的方向:“那、那是什么东西啊?!”
安室透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厕所水箱的盖子被打开了,里面存满了整箱的水,在那水的上方, t漂浮着一只断手,根部断裂处还在往外渗着血丝,将水箱的水染成了粉红色。
幸子紧随其后看到了这个场景,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是人的手!”
店内一片哗然。
安室透眉头紧锁,伸手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