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时候,府医畏首畏尾地蹒跚近前,躬身汇报:“王爷,表姑娘在湖中受凉受惊,孩子没保住。”
“容烬!是不是你!”鹤照今挣扎着爬起,怒号道。
容烬从怔住的状态中醒神,制止了再次抬脚的清恙,他轻嗤一声,笑了,“本王说了,你,和那个孽障,全配不上姜芜,她是完完全全属于本王的。”
“你这个刽子手!阿芜会恨死你的!”
“是么?她不会知道的。”容烬轻弹指尖,一刃暗器射进口出狂言之人的膝盖,“还是跪着跟本王说话,更顺眼些。清恙,堵住这些人的嘴,若有人敢闹到姜芜面前,杀一儆百不至于,本王不介意多沾几条人命,鹤府满门,照杀不误。”
容烬三言两语定下鹤府一干人等命数,但没人敢怀疑是危言耸听。
容烬缓步绕过屏风,无视冷汗缀了满脸的落葵,他指尖一弯,便有神出鬼没的暗卫捂住落葵的嘴,于鹤家人眼皮子底下,将人拎出了内室。
惊恐的求救声被掩在铁掌之下,即使是姜芜唯一的贴身婢女,在容烬看来,照样不值一提。
胆子小的小姐甚至呜咽出声,她们亲眼看着落葵被一刀断了气……
容烬用大氅将姜芜裹得严严实实,抱她出了福缘堂,运起轻功飞回了离轩。
“姨娘,落葵死了……”墙角隐蔽处,鹤骊双躲在詹姨娘怀里哭得发抖,“有血,王爷也会杀了我们吗?”
詹姨娘敛下探究的目光,若有所思地说道:“骊双看错了,别怕别怕,姨娘在。”鹤家上下人心惶惶,在主心骨鹤老夫人尚在昏迷之中时,顶梁柱鹤照今也自此一蹶不振了-
姜芜的意识在不断下坠,她奋力挥动双手,但找不到一处着力点。
【警报!系统能量消耗过剩,即将进入强制休眠期。倒计时,十、九……】
【宿,宿主……对不起,没,没能……保住……滴——】
一阵嘈杂紊乱的电流声后,某些联系在姜芜的脑海中断开了。
离轩,黑檀拔步床榻边,容烬直倚身子,静静守候呓语不断的姜芜,他时而拧眉抿唇,似在忧虑该如何同醒来的病患解释。
姜芜这一觉睡得异常难安,却迟迟醒不过来。容烬大发雷霆,屈尊下场大刑伺候窈姨娘,鹤府众人被迫围观,除去久卧病榻的鹤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