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芜憎恶地描摹着容烬的唇,纯纯浅尝辄止地试探,她看容烬似乎心情颇好,就想随意糊弄一场。
“姜芜……你这是吻吗?本王方才没教你?”爽得尾椎骨发麻的容烬确实没了脾气,虽然不够沉醉其中,但也有了兴致逗弄姜芜。
容烬眼神满是玩味,盼着瞄见与他咫尺之距的雾眸瞪又不敢瞪他的样子。可惜,姜芜没睁眼。
她费力地用手肘撑住被褥,探进了任她采撷的深处,她强忍作呕的欲望,慢吞吞地搅动,幸好,身下的人没回应,任由她作乱。
姜芜艰难地吻了片刻,想着许是差不多了,在她将将要退出时,容烬动了,他纠缠住她发麻的舌根,腰部一个用力,她顿时失重地撞向了那张鬼斧神工的俊脸。
“嘶——撞疼本王了,你赔吗?”容烬掀开眼皮,幽深的眸子与姜芜直直相撞。
那一瞬间,姜芜险些以为她没隐藏好。但似乎,容烬没看清,精虫上脑的男人果然都是一路货色,什么睿智禁欲,全是狗屁话。
“算了。”容烬拔掉玉兰翡翠珠簪,弄散了姜芜的发髻,青丝覆面,遮住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情.事-
“先喝碗鱼汤补补,你身子骨太弱了些。”容烬用膳时不需要人伺候,但他也没伺候过别人。
“多谢王爷。”姜芜捧起鱼汤小口喝着,汤里加了胡椒粉,暖胃,是她喜欢的味道。
见姜芜安静喝汤,容烬的胃口也好了起来,他向来不重口腹之欲,用膳仅仅是为了防止饿死。周围没人说话,只有细微的动筷声,容烬余光瞥见姜芜夹起一块咕噜肉,嘴角扬起了一个小小的梨涡。
如此美味?
容烬伸长筷子,夹起块金黄的咕噜肉,一入口,酸得他直打哆嗦,但他惯来冷如冰霜,没表情才是正常。
姜芜没管容烬肆无忌惮的偷窥,只觉这人有毛病,方才在榻上发情发狠了,饿得肚子叫的,可不是她……
“姜芜,你听见什么了?”容烬的指腹不停摩挲着她颈侧的脉搏,她梗着脖子否认,“没,没有。”
“最好是。”容烬用齿尖衔起她的下唇,使了点坏劲。
姜芜龇牙“嘶嘶”几声,他又跟黏糊的恶犬一样拱了进来,许是又荒唐了两刻钟,他才挪腿下榻,跟外面的人说:“备膳,她饿了。”
……
姜芜自顾自地进食,全当没有旁边这个人。食不言寝不语,簪缨世族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