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只是没那么讨厌罢了。”
容夫人被讲懵了,这话听起来也太渣了,但念头只飘过一瞬,因为她有更打紧的事情要问,“那你们有没有……嗯?”她虎着脸对了对手指,眼神飘忽不定地咳了两下。
容烬真是受够了,“没。阿娘,您别打听了,说不准过两日厌了,我就把她赶走了。陛下派人传了话来,我得进宫一趟,晚上再来陪您用膳。”
容夫人这下也是真生气了,她猛地拍了下桌板,“你这是什么混账话!人家清清白白的姑娘千里迢迢跟你来上京,你说赶走就赶走?!我要把她接回府里来,清嘉那里我去说。”
“阿娘!此事您听我的,可好?”容烬收起散漫的神情,眸子里净是认真。
容夫人没法子,应下了,“那你待人家姑娘好些,不然你孤独终老了,哭都没地哭!诶——小金郎长大了~”她甩着帕子走远,徒留容烬无可奈何地笑了-
大乾皇宫,宣德门。乘岚手执新帝亲赐的令牌,看守宫门的侍卫随即放行,“属下见过王爷。”
“平身。”冷冽的声音从车帘里传出,马车一路畅通无阻,直抵内宫门前。
崇政殿,新帝崔越在此等候。内侍通传声方一响起,崔越便起身往殿门口迎去,“令则,你终于回来了,可想死朕了!”
新帝不顾君臣之礼,扶起要行礼的容烬,给了好友一个结实的拥抱。“此次南下,辛苦你了。朕为你准备了些赏赐,已派人送去容府了。”
容烬颔首说道:“陛下,臣受之有愧。舟山私盐一事无疾而终,恐有大祸。”
崔越拍了拍容烬的肩膀,沉声安慰:“无妨,你尽力了。幕后主使韬光养晦总有结束的一日,届时你我君臣一道端了他们。”
“谢陛下体谅。”
“多日未见,令则可是有喜事?”
“陛下此言何意?”
“哈哈哈——朕事先说明,不是朕窥探令则的隐私,是清嘉,她气冲冲跑来同朕谴责你,说你纳了一后院的姬妾本就吃不消,现在还养上外室了,简直是世风日下。”崔越边说边笑,一脸看戏的模样。
容烬的脸色越变越黑,沉得快要滴出水来,“清嘉那丫头呢?看臣不好生教训教训她,再娇惯下去,真能把上京城的天给捅了。”
“哈哈哈——令则,此话你说过多少遍,朕是记不清了,若说是谁给清嘉无法无天的底气,你排第二,可没人敢排第一。”崔越笑着给容烬斟了杯茶,不停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