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烬先回松风苑用晚膳,沐浴后才乘着夜色去了承禧阁, 他夜夜来此,轻车熟路,但这是头一次有人在此处等他。
今夜容烬要来,梓苏自觉搬去了别处, 所以当他跨进门时,只见到了趴在软榻上,笑呵呵看话本子的姜芜。
“咳——”
姜芜手忙脚乱地踩下地,唤了声:“王爷。”
“嗯,就寝吧。”容烬取走被捏得死紧的书册,牵起姜芜没受伤的手往榻边走。
晕头转向的姜芜暗自打气:她准备好了,准备好了,就当被疯狗啃了一口。
榻上并排的剔花枕顺眼极了,容烬露出个浅淡的笑,侧首睨了眼同手同脚的姜芜……
姜芜规规矩矩地躺在里侧,与容烬隔了十万八千里。
“你过来点,才几日不见,又跟本王较劲?”容烬长臂一捞,姜芜就是不想也不行。
容烬抱住忸怩会动的人,在她的发顶偷偷嗅了口香气,“姜芜,本王想。”
姜芜做了下无用功,“王、王爷,妾身手受伤了。”
“无碍,接吻不用你动手。”
话音刚落,容烬的唇舌长驱直入,搅乱了一池春水。
姜芜被动接纳着,偶尔承受不住反压回去,容烬就跟发了疯的恶犬一样,箍紧她的腰,那模样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下去。她眼眸半阖,迷蒙间觑见似被胭脂勾勒的眼尾,容烬动情地轻喘一声,将她完完全全嵌进了怀里。
沉沦刹那,她忆起,这人在脂粉堆里打过转,也曾在旁的女子怀中沉醉过……
姜芜闭紧双眼,强忍冲涌进喉咙的恶心,努力迎合容烬肆意妄为的动作。
绵长的一吻毕,该有反应的地方自然是蓄势待发。
平躺的女子眼睫似扑扇的蝶翼,扰得容烬的心也跟着晃荡,他的手在将将触上裤腰时打了个转,环抱起姜芜翻了个身,右手伤了但左手还能用。
须臾,姜芜躺到外侧,随之手亦握住了……
“姜芜。”-
次日姜芜揉着胀痛的额角醒来时,容烬早没了踪迹。
“姑娘,您醒了。”
“嗯。”
“奴婢先为您的手换药。”
“啊,好。”姜芜将掌心酸麻的左手藏进被衾里,伸出了裹得比花瓶还粗的右手。
梓苏小心翼翼地拆布,唯恐不小心扯到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