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曾切断姜芜与府外的来往,至于季蘅风递信一事也在意料之中。
容烬踏入承禧阁附近时,满室烛火在窗纸上勾勒出了一曼妙多姿的倩影,他心猿意马地顺了下衣袖,缓步进了屋子。
“王爷。”
“嗯。”容烬同往常一样解下披风,在要顺手挂上衣桁时,被姜芜接了过去。
肌肤相触刹那,容烬心神蓦地荡漾了一瞬,他茹素半月,是有些想了。
玄黑披风沾了露水的潮气,与他滚烫的指尖天壤之别,姜芜偷偷蹭去那道灼热的气息,扬唇要与容烬说话。她不认为一举一动能逃过容烬的眼,不如主动交代季蘅风之事。
“王爷……啊——”
姜芜话没起头,人已经被拦腰环抱,她出于本能揽住容烬的脖子,却似心甘情愿投怀送抱。
容烬抵首狎笑,“姜芜,今夜可以吗?”
“妾……妾身有事想先说。”
“嗯。”容烬将她稳稳抱至榻边,伸手、踢鞋,人顷刻间覆了上去。
姜芜控制住习惯性抵抗的手臂,颤颤巍巍地咬唇说:“妾身收到了季三公子的信,他约妾身于城中酒楼一见,可、可以吗?”
“那你呢?”容烬轻佻一笑,在小腹打圈的指尖愈发作乱。
“什、什么?”姜芜痒得浑身打颤,嗓子更是娇媚到人心尖尖上去了。
发烫的指腹擦过滑腻的皮肉,慢悠悠地向下移,对上那双浸染情.欲的黝黑眼眸,姜芜视死如归地闭紧了眼睛。
她准备好了,早死晚死没区别,不如换点筹码来。
姜芜是这样想的,容烬……亦然。
滞缓于腰际的手卡壳许久,重重捻住了未得眷顾的朱果。
“姜芜,你能为季蘅风做到此等地步?那若今日来信的是鹤照今,是不是不用本王问,你就能脱衣献身啊——”
与此声音一道响起的,是姜芜冲出唇齿的痛呼,有如命脉上遭受重重一击。
容烬无视眼下泛滥的泪花,他恶劣地捻动指腹,肖鬼似魔地哂笑道:“本王没那般饥不择食,扫兴!”他嫌恶地扫过瞳孔震颤的姜芜,翻身下了榻,他瞥了眼未乱的衣角,迅速罩上披风,“嘭”地一声夺门而出,只留下句:
“看好她,不准她见任何人。”
姜芜浑浑噩噩地坐起身,龇牙咧嘴地捂紧了痛楚仍在的胸口,小声怒骂道:“神经病。”
作者有话说:谢谢小天使的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