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好了,真是败给你了。”容烬从黎雪手中接过帕子,轻轻擦净景和狼藉的脸蛋。
景和也乖觉,仰起脑袋随他动作。
“干净了?左脸也擦擦吧~”景和撇起脸,不害臊地往容烬跟前挤。
但容烬停下了动作,“陛下来了,”他侧身挡住仪容不整的景和,于溶溶夜色中,与眸底凝霜的崔越视线交锋。
含羞带怯的景和抢过帕子,火速将脸蛋擦了一通,她捋了捋额前的碎发,鬼鬼祟祟地从容烬背后探出了个小脑袋。
“阿越,你怎么来了?”景和笑眼弯弯,嘴角凹陷的梨涡甜到了人心坎里。
可适才与他独处一室时,清嘉没有这般纯粹夺目的笑容。
崔越屏退侍从,独自朝前走,他略显苦恼地说:“朕听闻哭泣声,便想来瞧瞧,原想是园中狸猫发出的响动,但似乎不是?”
“是!我眼见一只灰猫跑远了。”
“是么?”
“嗯嗯!”景和笑意盈盈,完全忘却了不久前与崔越的龃龉,因为她有五分把握了,有戏!
景和你来我往地搭话,容烬和崔越寻不到说话的机会,便干脆静下心来听她絮叨了。
“探花郎真有祖父夸的那么好?阿越,你把他外派吧,省得祖父不死心。”景和叽叽咕咕地,半分没有女眷不能干政的自觉。
容烬制止了两句也不管用,崔越扯了下嘴角没应声。
“哼,那不管他了。阿烬哥哥,方才我们的话还没说完呢~”景和小心翼翼地要去拉容烬的袖子,后者却被崔越抢了话。
“清嘉,阿烬眉头都要打结了,你快放过他吧。”崔越好笑地说。
若景和是男子,她定与崔越好得能穿一条裤子,反正事情早说开了,她无需避讳。“我不管,阿烬哥哥,正好阿越也在,你直说吧,我就要你娶我!你娶不娶?!”
景和这一嗓子,容烬脑袋差点裂开了。
这小丫头怎么半点不按常理出牌?着实是被宠坏了。
“清嘉,我……”容烬偏头看了眼隐在夜色中的崔越,才回答道:“我只将你当作妹妹,若是季蘅风不好,我们重新挑人,你该选个一心一意对你的郎君,我不合适,你知道吗?”
“我不在乎!可我不想要别人,我知道你对后院的那些侍妾没多少情谊,你选我,选我好吗?阿烬哥哥,嫁不了你我真的会死的。”话至中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