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头的甲板离亭子略有距离,姜芜不想再闹个掉水里的笑话了,透过舷窗的竹帘,隐约可见容烬在饮酒。
好半天过去了,姜芜终于鼓起勇气求助,“王爷,妾身上不了船,您……”
“哗啦”一下,船身抖了抖,恍神间,姜芜已被换上月白长衫的容烬抱上了船。
姜芜又哑巴了,这颜色与容烬万分不搭,却没折损他半分美貌,她一时看呆了去。
“姜芜,本王怎么发现你,一点儿也不聪明呢?嗯?”
不聪明的人没反驳,等船离岸了,回神了,才发现划桨的“船夫”是容烬。
“王爷,您会划船?”
“不然此刻是你在划?”
姜芜闭嘴了。
容烬在划船,腾不出手来,便乐此不疲地指使姜芜干这干那,直到将船划入一片长满了初生荷叶的水域时,他丢下船桨,莫名其妙地抱住了姜芜。
“姜芜。”
作者有话说:《姜芜怪》
终于甜了一下,应该甜吧(探头[狗头])
新封面好看吗?还是之前那个绿色的封面好呀?(我现在无比怀疑自己的审美[化了])
第47章
容烬近来十分不同寻常, 不仅夜夜痴缠不说,连白日里也空出不少时间来,领着她在上京城内外四处闲玩。虽比待在摄政王府那一亩三分地强, 但连轴转起来她有些吃不消。
姜芜苦恼地将脑袋埋在褥子里, 冥思苦想容烬变得诡异的原因, 但始终不得其解。
“姑娘,您睡了吗?”梓苏的声音从离床榻最近的窗牗传进来,姜芜闷闷地喊了声“没。”
“姑娘, 王爷今夜有事, 不来承禧阁了,您早些歇息。”
姜芜从被衾里撑起半边身子, 回道:“好,你不必守夜,去睡吧。”
容烬有事她管不着,要哪位妾室伺候也不关她的事,姜芜除了习以为常的恶心外, 盖好被子酝酿起了睡意。
昨夜约定好,今日去城外永安寺祈福, 但齐烨递话来,说皇城司有重要案件待办, 改为明日再去。姜芜不是信神佛之人, 若佛佑世人,她的人生不会陷入绝望, 她也曾以为容烬与她是同类人,直至去岁法祯寺山道一见。
说来,她想念傻里傻气的系统了。
一整夜,姜芜蜷成一团侧睡, 靠榻外的位置整洁如新,容烬没回承禧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