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动静。
容烬尽力温和,“姜芜?”
依旧没有回声。
容烬眼神寒凉地扫过周遭一圈人,他深吸了一口气,说:“姜芜,本王睡不着。”
……
“本王进来了?”门没落锁,他敲门的时候就知道了。
昨夜来过一次,容烬顺利几步路摸到了榻边,“姜芜。”
被喊的人躺得平整,半点看不出难眠的样子。
“本王能否在你身侧借个位子?”容烬语调平稳没有起伏,但总有些低声下气的影子,“你不拒绝,本王当你应了。”
容烬没给姜芜后悔的机会,踹掉鞋子爬上了榻。
和昨夜的境况没有些微差别,容烬不敢动手动脚,只能聆听姜芜始终没有平缓下来的呼吸声。
容烬将左臂垫在脑袋下,“姜芜,你睡不着?可要搬回承禧阁?”
认床说不上,承禧阁的床已经拆了,原封不动地搬进了松风苑,而且,姜芜要留在这里。
所以,她没回答。
容烬又翻过身面向她,“今夜月色不错,出去看看?”
“姜芜?”
“姜芜?”
“闭嘴!”
“呵。”
“有没有人说你很聒噪啊!”姜芜抬手捂住了耳朵。
“……”
掌心隔绝了大半被褥与衣料的摩挲声,但依旧有些从指缝调皮地钻进了她的耳朵里,姜芜正要躬起身子往里侧挪,就被连人带被地抱了起来。
“啊——你发什么疯!”姜芜想挣扎,但她手脚全被包裹在了被子里,容烬的桎梏很紧,她动不了。
容烬难能一本正经,“书上说,女子最是口是心非,不说话,就是要。”
姜芜扭得满脸通红,只来了句:“你是真有病。”
容烬充耳不闻,将她撞散了的被子拢紧了些,横在背后的右手臂擦过玲珑的曲线,揽住了她的腰肢,往上轻轻一颠,姜芜就被扛到了肩上。
容烬单手系好披风,又将包得密不透风的人藏进了他的披风里,时浓时淡的沉香挤入鼻尖,姜芜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哈欠。
“你清减了不少,以后本王得空时,来陪你用膳。”
姜芜迷迷糊糊怼他,“不需要。”
“口是心非。”
“……”
主子们突生闲情雅致赏风花雪月,守夜的人趁早躲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