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此刻,姜芜若规规矩矩地做摄政王侧妃,容烬不会亏待她。
“姜芜,你可想清楚了?不会后悔吗?你与王爷相处多日,你对他,没有丝毫感情吗?”
姜芜攥紧青釉瓷杯,决然摇头,“容烬该死。”-
天色渐歇,姜芜留鹤骊双随意用了些晚膳,才叮嘱水谣将她平安送出了府。
“走了?”身穿正红织金大袖衫的姜芜伏在窗畔,望向院中已经点燃的麒麟宫灯,她心情平淡,无喜无忧。
“回娘娘的话,鹤美人已登上马车,清恙另外安排了暗卫护送,您不必担心。娘娘,正厅已开席,王爷许是要来了,奴婢为您遮上盖头可好?”水谣仔细捧来漆盘,置在窗边。
姜芜没应声,仍专注地沉浸在渐渐黑沉的暮色里。
容府正院,宾客满堂。暗银纹玄色常服加身的容烬执起酒盏,疏离地敬了杯酒。在场众人目不斜视,不敢触上容烬的目光,侧妃入府,摄政王按制无需敬酒,他们也受不起。
“本王先行一步,诸位自便。”
后院的琉璃灯将曲径照得通亮,容烬正在去往晚晴苑的路上,他对乘岚说:“你去和她说声,本王晚些去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