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爷,您这鱼干咋了?”小海生提着竹篓路过,里面装着刚从海边捡的新鲜贝壳,是要给潘大叔的女儿编新项链的。他凑过去一看,鱼干边缘的黑渍正慢慢往中间蔓延,像墨汁渗进宣纸里,“不对劲,这是怨息的味道,跟之前那丝余烬的味道一样。”
张大爷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想把鱼干收下来:“这可咋整啊,这鱼干是要给城里的闺女寄去的,要是被怨息染了,会不会害了她?”周围晒鱼的渔民也围过来,有的摸了摸自己的鱼干,有的翻找着晒在旁边的海带,果然,有好几家的渔获都沾了淡黑的渍,只是颜色比张大爷的浅,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潘大叔的女儿闻讯赶来,脖子上的贝壳串立刻发出微弱的蓝光,她把串凑到鱼干前,蓝光碰到黑渍,黑渍瞬间缩了缩,却没完全消失。“是‘怨核余烬’,”她皱着眉,从竹篓里掏出一枚新捡的贝壳,刮了点粉末撒在黑渍上,“苏先生之前说过,本源怨被净化后,会留下余烬,藏在有念想的东西里,慢慢吸我们的常念。”
陆寻扛着新磨好的铁剑走过来,剑身上“守港”二字闪着淡金的光。他用剑尖轻轻碰了碰鱼干上的黑渍,剑光扫过,黑渍发出“滋滋”的声响,淡了几分,却还是牢牢粘在鱼干上:“余烬比之前的怨丝难除,得用更浓的常念才行。”
“用鱼汤试试!”老太太提着陶罐从家里赶来,罐里是刚煮好的银鱼汤,香气飘得老远,“之前用鱼粥的常念挡过怨息,鱼汤说不定也行!”她舀了一勺鱼汤,小心地浇在鱼干的黑渍上。温热的鱼汤裹着鲜香,刚碰到黑渍,黑渍就像被烫到般,瞬间化成了灰,顺着鱼干的纹路滑下来,渗进土里,再也没了踪影。
“成了!”众人都松了口气。小海生立刻招呼大家:“家里煮了鱼汤、鱼粥的,都拿点过来,把沾了余烬的渔获都清一遍!小孩们去海边看看,有没有奇怪的贝壳或者石头,余烬说不定藏在那里面!”
渔民们纷纷行动起来,有的回家取汤,有的蹲在晒鱼架旁清理渔获,小孩们则举着贝壳串,蹦蹦跳跳地往海边跑。小海生、陆寻和潘大叔的女儿跟着小孩们去海边,刚走到一半,就见几只海鸟疯了似的往礁石上撞,翅膀上沾着淡黑的渍,眼睛通红,嘴里还发出凄厉的叫声。
“海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