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船驶回望潮港时,码头上已经摆好了常物,乡亲们举着渔灯,常物的光聚在一起,像一道暖墙,挡住了海里飘来的怨蚀丝。陆寻站在码头最前面,看到他们回来,立刻迎上去:“你们可算回来了,刚才海里的怨蚀丝越来越多,还好有常物的光挡着,没缠上乡亲们。”
魂息们飘下船,常物的暖光裹着他们,身上的黑丝纷纷化成灰,光也亮了些。老太太把煮好的鱼汤端出来,放在码头的石桌上,鱼汤的香气飘满整个码头,魂息们闻到香气,光更亮了——鱼汤的暖,是他们最熟悉的归乡念。
“苏先生呢?”小海生四处张望,没看到苏先生的身影。陆寻指了指老灯塔的方向:“苏先生在灯塔上查古籍,说要找对付怨蚀丝的办法,刚才还喊着说找到了,让我们都上去。”
众人立刻往老灯塔走。苏先生趴在灯塔的窗台上,手里拿着古籍残页,脸上满是激动:“找到了!古籍里写着,怨蚀丝是本源怨的‘念根须’,想把望潮港和归魂岛的念都变成怨念,等念够了,就会发动‘怨潮’,到时候归墟之门会彻底打开,本源怨会亲自出来。”
“那咋才能断了念根须?”张大爷着急地问,手里还攥着儿子的贝壳串。
苏先生指着残页上的一幅图——图上画着一团火,火里裹着常物、魂息、灵脉、护港符,旁边写着“念火焚根”:“得用‘念火’,把常念、归乡念、灵脉念、护港念聚在一起,烧成火,才能把念根须烧断。念火的核心,得是望潮港最纯粹的常念,比如……”他看向老太太,“比如老太太每天煮的鱼汤,里面有所有渔民的念,最纯粹,也最暖。”
老太太笑着点头:“没问题,我这就去煮,煮一大锅,够烧念火的。”
乡亲们立刻行动。老太太带着几个妇女去煮鱼汤,用的是最大的陶锅,银鱼放了满满一锅,火塘里的柴也添得足足的;陆寻和小海生去老灯塔拿护港符,符上的渔徽亮着金光,比之前更亮;潘大叔的女儿领着魂息们,把归乡念聚在一起,淡蓝的光飘在码头的上空;鲛人则带着灵脉鱼群,在海里游着,把灵脉念聚在海面,绿光连成一片。
鱼汤煮好时,天已经黑了。陶锅被抬到码头的中间,鱼汤的香气飘满整个望潮港,连海里的灵脉鱼群都往码头游,绿光裹着陶锅。小海生把护港符放在陶锅的旁边,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