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水咋这么凉?”张大爷嘀咕着,把渔网往岸上拖。刚拖到一半,就发现网眼上多了几个小洞——不是被礁石勾的,是被什么东西啃的,洞边的网绳发黑,摸起来黏糊糊的,指甲一刮,竟刮下几只比米粒还小的黑虫,虫一落地就钻进沙子里,没了踪影。
“张大爷,您这网咋了?”小海生提着竹篓路过,里面装着刚给鲛人捡的新鲜贝壳。他凑过去一看,网眼上的黑虫痕迹还在,水里飘着的冰渣也透着不对劲,“这是‘蚀念虫’!苏先生的古籍里提过,是黑气凝的煞,专啃食常物里的念。”
话音刚落,胸口的旧渔钩突然沉了沉,带着股熟悉的寒意——和上次怨雾阵时的感觉一样,却更隐蔽,像有东西在暗处盯着。小海生抬头望向双脉点的方向,海面平静,可水下的灵脉鱼群却没了踪影,只有几只海鸟低低地飞着,叫声里满是不安。
陆寻扛着铁剑跑过来,剑身上的“守港”二字亮着淡光,却比平时弱了些:“刚才去海边检查,好多渔民的常物都出了问题——李婶的陶碗里,水自动变黑;小孩们的贝壳串上,沾着黑虫屎;连老灯塔的渔灯芯,都被虫啃了个洞,光暗得很。”
潘大叔的女儿也赶来了,脖子上的贝壳项链亮着微弱的蓝光,她刚从归魂岛方向回来,脸色苍白:“归魂岛的引魂螺也凉了,像是被冰裹着,魂息们都躲在螺里不敢出来,说地脉里的黑气醒了,正往望潮港爬,蚀念虫就是黑气放出来的先头兵。”
几人立刻去找苏先生。苏先生正趴在桌上翻古籍,残页摊了一地,手里拿着灵脉水浸湿的毛笔,在纸上画着什么:“你们来得正好,古籍里写了,蚀念虫是‘煞核’的子虫,煞核就是地脉里那丝黑气凝的核心,专啃常念的根基。常物里的念被啃光了,常念就散了,煞核就能借常念的散力,把归墟之门彻底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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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咋才能除了蚀念虫?”小海生急了,要是常物里的念被啃光,望潮港的常念就没了根基,之前布的阵也会散。
苏先生指着古籍上的一幅图——图上画着一个四方阵,四个角分别标着“常物”“魂息”“护港符”“灵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