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灵脉鱼群咋没过来?”小海生往海里望了望,往常这个时候,鱼群早该围着码头转了,今天海面却静得反常,连浪都没了,只有几只海鸟低低地飞着,叫声里透着慌。
话音刚落,胸口的旧渔钩突然沉了沉,带着股刺骨的寒意——不是之前的微凉,是像揣了块刚从归墟底捞上来的冰。小海生猛地站起来,往双脉点的方向看,只见远处的海面慢慢泛出黑,像墨汁往清水里渗,黑边还在往望潮港的方向挪,速度不快,却带着股压人的沉。
“那是啥?”潘大叔的女儿也站了起来,手里的贝壳串突然暗了,蓝光缩成一点,“引魂螺……引魂螺在发烫!”她摸了摸怀里的引魂螺,螺壳竟真的热得烫手,壳上还裂了道细缝,缝里渗着极淡的黑气,和远处海面上的黑一模一样。
陆寻扛着铁剑跑过来时,剑身上的“守港”二字正闪着急促的光,像在预警:“苏先生让我来叫你们!他在老灯塔上看到了,那是‘怨影潮’,是本源怨派来的先头部队,全是用散了的魂息和怨念捏的影,专门毁常物的根基!”
三人往老灯塔跑,刚爬到塔顶,就见苏先生趴在窗台上,手里的古籍残页被风刮得哗哗响,脸色比纸还白:“古籍里写了,怨影潮是怨潮的‘前哨’,它先过来毁我们的常物、灭我们的念火,等我们的念弱了,真正的怨潮就会带着归墟之门的碎片冲过来,到时候本源怨就能直接出来了!”
小海生顺着苏先生指的方向看,远处的黑海已经近了些,能看清里面飘着无数道黑影,有的像渔民,有的像海鸟,甚至还有像灵脉鱼的,都是用怨念捏的假影,密密麻麻挤在一起,像团会动的黑雾。
“得把念火重新点起来!”潘大叔的女儿急了,怀里的引魂螺缝又大了些,“魂息们还在归魂岛,要是怨影潮爬过去,魂息们都会被捏成假影的!”
“念火的根基在码头的陶锅那,得先护住陶锅!”老太太不知何时也爬了上来,手里还攥着块刚烤好的鱼干,“我已经让乡亲们把家里的常物都往码头搬了,张大爷的渔网、李婶的针线盒,连小孩们的布偶都抱来了,就等你们说咋弄!”
众人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