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大叔的女儿也走过来,怀里的引魂螺亮着蓝光:“我爹在螺壳里,他会帮我们的,所有魂息都会帮我们的。下次怨潮来的时候,我们的归乡念火,会烧得更旺。”
苏先生看着他们,忍不住笑了,把古籍残页叠好:“你们说得对,只要念还在,就没有打不赢的仗。走,去喝鱼汤,晚了就被小孩们抢光了。”
众人往老太太的院子走,码头的归乡念火还在烧着,暖金色的光裹着淡蓝的魂息光,像颗永不熄灭的太阳,照亮了海面。灵脉鱼群在海里游着,绿光和念火的光映在一起,像撒了把星星。归墟的方向,虽然还透着沉,可望潮港的热闹,却盖过了所有的冷。
可没人注意到,双脉点的海底,归墟之门的缝又大了些,里面的黑气比之前更浓,隐约能看到无数道黑影在里面动,像在等着什么。本源怨的红色眼睛,在黑气里慢慢睁开,这次,眼睛里没有了暴怒,只有冰冷的笃定——下次,他会带着怨潮,把望潮港的念,全变成他的养料,把这片海,全变成他的地盘。
小海生的旧渔钩,在胸口轻轻沉了沉,他摸了摸钩子,笑了笑——不管下次来的是什么,他都准备好了。望潮港的鱼汤还在煮着,常念还在,魂息还在,家还在,一切都会好好的。
老太太的院子里,鱼汤的香飘得很远,乡亲们的笑声、小孩们的打闹声、魂息们的轻语声,混在一起,飘满了整个望潮港。归墟深处的怨潮还在等着,可望潮港的日子,还在继续,带着温暖的念,带着坚定的希望,一天又一天。
夜慢慢深了,归乡念火的光还在码头亮着,像一道暖墙,守着这片海,守着这个家。而真正的怨潮,已经在归墟之门后,慢慢聚起,一场更大的战斗,很快就要来了。
望潮港的晨雾刚散,码头就飘起了鱼汤的香。
老太太蹲在火塘边,往陶锅里丢了把姜丝,银鱼在滚水里翻了个身,鲜气裹着白汽往上冒,连灶台上摆着的陶碗都沾了层暖光。小海生蹲在旁边帮忙添柴,怀里的旧渔钩安安静静的,却比往常沉了些——自从上次怨影潮退去后,这钩子总在清晨透着股淡淡的寒意,像在提醒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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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柴咋这么湿?”老太太敲了敲灶里的红树林枝,溅出几点火星,“往年这个时候,柴都是晒得干干脆脆的,今年倒好,晒了三天还透着潮。”
小海生抬头往海面望了望,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