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归魂岛叫魂息们!”潘大叔的女儿立刻转身,引魂螺抱在怀里,像揣着个暖炉,“我让他们想往年烤火、吃腌鱼的事,归乡念肯定能暖起来。”
“我去准备常物!”张大爷往码头走,“把腌鱼的卤缸抬两个去,再抱点烤火的柴,还有补船的麻线,这些都是天天摸的,念最足。”
小海生和陆寻则跟着鲛人往第一个暖灵点去。鲛人在前面破冰,尾巴拍碎海面的薄霜,溅起的水花带着点凉,却比远处的海水暖——鲛人用自己的灵脉气裹着水花,怕他们冻着。
到了暖灵点,小海生往海里扔了块烤火的柴,柴刚碰到水,就结了层薄冰,像被冬凝气裹住了。“得把常物固定在礁石上。”鲛人潜下水,没多久扛上来块大礁石,礁石上还沾着灵脉气的暖,“这礁石常年泡在灵脉气里,能挡住点寒气。”
两人立刻动手,把张大爷送来的卤缸摆在礁石上,卤汁虽然凉,却还透着腌鱼的咸香;烤火的柴堆在旁边,是红树林的枝,烧起来暖得很;补船的麻线绕在礁石缝里,灵脉水的潮气还没完全散。
刚摆好,就见潘大叔的女儿在远处挥手,引魂螺的蓝光透过晨雾照过来,像道暖灯:“魂息们来了!他们想起过冬的事了!”
透过薄雾,能看见魂息们飘在暖灵点上方,潘大叔的魂息在最前面,手里举着个虚影陶碗,碗里像是盛着姜茶:“我想起了!那年冬天雪下得大,我女儿冻得手红,我就给她煮姜茶,她嫌辣,还偷偷往碗里加了块糖,被我看见了,笑得她直躲!”
其他魂息也跟着热闹起来——有个老渔民的魂息举着腌鱼,说当年和张大爷比赛谁腌的鱼咸,结果两人都齁得直喝水;有个妇人的魂息抱着针线,说当年给孩子织毛衣,织错了袖子,孩子还照样穿,说“娘织的最暖”;还有个小孩的魂息,围着柴堆飘,说当年在柴堆旁捉迷藏,差点把柴碰倒,被大人追着骂,却笑得最欢。
魂息们的归乡念顺着蓝光往下飘,裹住礁石上的常物。小海生立刻把自己的暖冬念输进去——想起父亲补船时的样子,粗粝的手捏着麻线,嘴里哼着渔歌;想起老太太煮的姜茶,辣里带甜,喝下去暖到肚子里;想起和陆寻一起腌鱼,两人把鱼挂在绳上,冻得鼻尖红,却笑得开心;陆寻也跟着输,想起母亲织的毛衣,针脚有点歪,却比任何棉袄都暖;想起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