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灯的光裹着火塘的暖,海风带着腊鱼的香,慢慢吹着,吹向远方,吹向每一个有念的角落——望潮港的腊祭,从来不是简单的仪式,是把日子的暖、人的念、魂的忆,都融在一起,藏进每一块腊鱼、每一口姜茶、每一句渔歌里,等着来年再续这份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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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潮港的惊蛰,总裹着股潮润的暖。
头天夜里下了场春雨,早上推开船篷,码头的青石板洇着水,踩上去软乎乎的,连空气里都飘着草芽的香。小海生蹲在醒港台旁,手里攥着把“潮引草”的籽——这草是惊蛰“醒港”的老物件,每年这天要撒在港边,说是能引灵脉气,唤醒沉睡的港口,为开春出海讨个好彩头。可今年的草籽攥在手里,却没了往年的润气,干巴巴的,像晒过了头。
“小海生,你这潮引草籽咋没冒芽?”张大爷扛着捆新编的草绳走过,绳上缠着刚冒尖的柳条,绿得发亮,“我家窗台上的草籽昨天就冒白芽了,你爹当年教我的,得用灵脉水浸半宿,再裹着潮土才对。”
小海生把草籽撒在潮土里,蹲了半晌,连个白芽尖都没见着。他扒开土看,土里的灵脉气绿纹淡得快要看不见,往年这时候,土缝里都能看见绿纹绕着草籽转,今年却像睡着了似的,一动不动。他摸了摸胸口的旧渔钩,钩子温温的,却带着点“钝”,像被春雨泡得没了劲,连平时能感觉到的灵脉气波动,都弱得很。
“阿鲛!海里的灵脉气醒了没?”小海生往海边喊。春雨落在海面上,溅起细碎的白泡,鲛人从水里探出头,尾巴上沾着片刚长的海草,却透着点凉:“双脉点的灵脉气醒得慢,像没睡醒的鱼,灵脉鱼群也没往年活跃,只在浅滩转,不敢往醒港台这边来。”
话音刚落,潘大叔的女儿抱着引魂螺跑过来,螺壳上的蓝光弱得像被雨打湿了,她的裤脚沾着泥,声音发急:“魂息们……魂息们记不清醒港的步骤了!”她把螺凑到小海生耳边,能听见里面传来微弱的声音,是潘大叔的魂息:“归魂岛的草都没冒芽,聚魂点的灵脉气弱,有的魂息连撒草籽、唱渔歌的事都想不起来了……”
小海生心里一沉——醒港是望潮港开春前最重要的事,得撒潮引草、唱醒港渔歌、放祈愿灯,魂息们往年都会来帮忙,有的帮着撒草籽,有的跟着哼渔歌,要是他们记不清了,这港口就像没醒透,开春出海都少了底气。
“去老灯塔找苏先生!”陆寻突然从巷口跑出来,铁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