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队驶回望鳌村时,村民们在码头摆好了庆功宴,篝火堆得比往年高,鲛绡灯挂了满街。阿蛮站在沈砚之身边,对着村民们微笑,黑鳞洲的鲛人围着篝火跳舞,唱起了新编的平安歌。
夜里,沈砚之坐在潮音石上,阿蛮坐在他身边,手里的同心佩泛着淡光。苏星垣、林望潮、凌珠走过来,四人望着归墟的方向,星心殿的光在远处闪烁,像颗守护的星。
“逆星渊的路不好走。”阿蛮轻声说,“那里的逆星咒能篡改星象,连定鳌盘都可能失效。”
沈砚之握住她的手:“不管路多难走,我们都一起去。有你,有他们,还有望鳌村的人,没有跨不过的坎。”
苏星垣转动定鳌盘,盘面的星纹指向逆星渊:“按星象推算,逆星渊的‘逆星门’只有在月蚀时才会开,还有三个月,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准备。”
林望潮拍了拍沈砚之的肩膀:“守碑人的祠堂里还有明代的镇邪符,我去整理出来,到时候给每个人都带几张。”
凌珠笑着说:“黑鳞洲的鲛人会准备鲛油和鲛鳞粉,逆星渊的星蚀怨比沉星渊的凶,我们的鲛人战歌得再练一练。”
海风从归墟的方向吹过来,带着同心佩的淡香,潮音石的“咚咚”回响与篝火的噼啪声混在一起,像首温暖的歌。沈砚之知道,新的冒险即将开始,逆星渊的危险、归墟教的残余、巨鳌的最终苏醒,还有更多未知的秘密,都在等着他们。
村里的狗叫了起来,远处的镇魂灯还在亮着,鲛绡灯的光飘在海面上,像在为三个月后的月蚀引路。沈砚之站起身,和伙伴们一起往篝火旁走去,他的心里充满了坚定——只要他们还在一起,只要这份守护的念还在,就没有什么能阻挡他们,无论是归墟的危险,还是时间的考验。
只是没人注意到,同心佩的背面,新浮现出道细微的逆星纹,与定鳌盘上的星纹隐隐呼应,像在预示着逆星渊里的危机,也像在等待着三个月后,那场决定归墟命运的终极对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