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之的眼泪掉了下来,他握紧同心佩,佩的光与核的金光融为一体:“我会等你,等你能出来的那一天。我会守护好望鳌村,守护好黑鳞洲,守护好我们的家,等着你回来。”
核门终于完全闭合,恢复成之前的玄铁模样,只是门上的巨鳌纹路,多了道淡红的光,是阿蛮的魂息印记。苏星垣的定鳌盘恢复了平静,星砂航道的光带重新变得平稳,核魂的怨念彻底消失,东海的灵脉也恢复了正常。
林望潮拍了拍沈砚之的肩膀,声音带着安慰:“她没有离开,她只是换了种方式守护我们。我们回去吧,还有很多事要做,要告诉望鳌村的人,我们赢了,也要帮受伤的村民和鲛人治疗。”
沈砚之点点头,他最后看了眼核门,转身跟着众人往回走。旗舰上,受伤的鲛人已经睡着了,村民们抱着被救回来的孩子,眼泪里满是庆幸。凌珠站在船舷边,望着核门的方向,鲛人的眼睛里满是敬意——阿蛮用自己的方式,诠释了守护的意义。
船队离开核门,往望鳌村驶去。星砂航道的淡蓝光雾里,核门的方向,始终泛着道淡红的光,像是阿蛮的目光,跟随着他们,守护着他们。沈砚之翻开《东海民俗志》,在新的一页写下:“丁未年春,星砂航道破核魂涡,核门外救祭品,败归墟教大祭司。阿蛮入归墟核,净化怨念,守核门。归墟暂安,然核内需守,阿蛮未归,待重逢之日。”
海面上,灵脉鱼群游了过来,围着船队转,鳞片的绿光与核门方向的淡红光呼应,像道温暖的桥。远处的望鳌村已经能看见轮廓,镇魂灯的光在码头亮着,青姨和老鲛人王正站在码头,等待着他们的归来。
沈砚之知道,这不是结束,归墟核的守护还需要继续,阿蛮还在核门里等着他们,未来或许还会有新的危机,新的挑战。但他的心里充满了希望,因为他知道,只要归墟守的信物还在,只要他们还记得阿蛮的守护,只要望鳌村的人、黑鳞洲的鲛人还在一起,就没有什么能阻挡他们,就一定能等到与阿蛮重逢的那一天。
只是没人注意到,核门的玄铁纹路里,那道淡红的光,正慢慢与巨鳌的纹路融合,形成道新的印记——那是阿蛮与巨鳌心核的连接,也是她与这个世界的连接,只要东海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