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魂使将核魂鼎对着灵脉池扔去,鼎里的碎片溅在鱼群身上,鱼群突然疯狂挣扎,灵脉的光开始紊乱,归墟心的光也跟着变暗。“快救鱼群!”阿蛮喊道,她将归墟心的光注入池里,光顺着灵脉鱼的鳞片蔓延,碎片的暗紫渐渐褪去,鱼群的挣扎慢慢平息。
沈砚之握着靖海刀,对着蚀魂使劈去,刀光与蚀魂使的黑袍碰撞,黑袍裂开,露出里面的恶神纹身——纹身正在蠕动,像是有生命:“你早就被恶神控制了!”蚀魂使冷笑,从怀里掏出个黑色的晶体,是恶神的“魂晶”,“只要我捏碎它,恶神的魂息就会立刻苏醒,你们谁也跑不掉!”
墨玄的魂息突然发出声长啸,黑色笼子的裂痕越来越大,他的魂息冲破笼子,对着蚀魂使扑去:“我当年封印恶神,就是为了不让它危害东海,你休想得逞!”墨玄的魂息与归墟心的光融合,对着魂晶射去,魂晶发出凄厉的尖叫,慢慢融化。
蚀魂使见大势已去,突然冲向灵脉池的深处,那里有恶神的封印石:“我得不到的,你们也别想得到!我要毁了封印石,让恶神和我一起同归于尽!”新归墟守里的少年阿海突然冲上去,用身体挡住蚀魂使,阿海的胸口被蚀魂使的刀划伤,鲜血滴在封印石上,石上的纹路突然亮起——是归墟守的血激活了封印的加固力量。
“阿海!”凌珠冲过去,用鲛珠之泪敷在阿海的伤口上,泪的光让伤口慢慢愈合。沈砚之趁机用靖海刀对着蚀魂使的后背劈去,蚀魂使倒在地上,再也没了动静,他怀里的灵脉钥虚影也渐渐消散。
墨玄的魂息飘到封印石旁,他的轮廓渐渐变得清晰,是个穿着归墟守长袍的中年男人,眼神里满是愧疚:“当年我不该用谎言欺骗大家,让归墟守内讧,让归墟教有机可乘。现在恶神的封印暂时稳住了,但它的魂息还在,需要用灵脉钥和归墟心一起,才能彻底封印它。”
“灵脉钥在哪?”沈砚之问。墨玄的魂息指向灵脉池的底部:“我把它藏在池底的‘灵脉晶’里,只有归墟守的血和鲛人血一起,才能取出。凌珠,你的鲛人血脉和归墟守的血,是打开晶的钥匙。”
凌珠和沈砚之一起潜入池底,找到灵脉晶。凌珠的血滴在晶上,沈砚之的血也随之落下,晶的光突然暴涨,里面的灵脉钥慢慢浮起——是把泛着淡金的钥匙,上面刻着归墟守的星纹和鲛人的纹路。
取出灵脉钥后,墨玄的魂息对着众人鞠躬:“我该走了,我的魂息需要回到封印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