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望鳌村,篝火格外明亮,新归墟守们在祭台旁练习归墟守的咒文,凌珠教孩子们唱灵脉歌,苏星垣在校准定鳌盘,林望潮在守脉碑旁添上新的名字,沈砚之和阿蛮坐在潮音石上,望着归墟海眼的方向,灵脉钥的光在他们手中泛着淡金,像颗希望的种子。
只是没人注意到,归墟海眼的深处,封印石的缝隙里,泛着道极淡的黑光,是恶神的魂息在悄悄凝聚,它在等待着灵脉劫的到来,也在等待着与归墟守的终极对决。而灵脉阵的某个阵眼,藏在东海最深处的“灵脉渊”里,那里不仅有激活阵眼的关键物品,还有关于归墟守起源的秘密,正等着十年后的归墟守们去发现。
灵脉鱼群第三次集体撞向望鳌村的码头时,阿海正跟着凌珠练习鲛语。少年手里的鲛珠突然脱手,在青石板上滚出老远,最终停在潮音石旁——石缝里渗出的灵脉水,竟泛着极淡的黑色,像被墨染过的蓝。
“是灵脉渊的方向。”凌珠蹲下身,指尖沾了点灵脉水,鲛眼石瞬间发出尖锐的嗡鸣,“老鲛人王传讯说,深海的灵脉水晶正在变黑,灵脉渊的‘灵眼’可能被恶神的魂息污染了。灵眼是灵脉阵的主阵眼之一,一旦彻底变黑,其他阵眼都会跟着失控。”
沈砚之赶来时,苏星垣已经摊开了新绘制的灵脉分布图。图上的灵脉渊被红圈标注,周围的支线灵脉像被墨汁浸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浅海蔓延:“《灵脉阵考》里说,灵眼藏在灵脉渊的‘水晶宫’里,那是远古鲛人建造的遗迹,里面有‘灵脉幻境’,会勾起人最恐惧的回忆,只有心怀纯粹守护之心的人才能通过。”
林望潮从守脉碑旁走来,手里攥着块刚出土的明代砖刻,上面刻着“灵眼需以灵脉之心醒,心藏幻境最深处”:“灵脉之心是激活灵眼的关键,也是压制恶神魂息的唯一物品。归墟教的残余肯定也知道,他们说不定已经往灵脉渊去了。”
阿海突然举起手,掌心还沾着练鲛语时的鲛珠粉:“我也去!上次在墨玄洞我没帮上什么忙,这次我想保护灵脉鱼群,保护望鳌村。”少年的眼神很亮,不像上次面对蚀魂使时那样胆怯——这两年跟着沈砚之他们训练,他的腰间已经多了块迷你版的守脉碑吊坠,是林望潮亲手刻的。
出发前,阿蛮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