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之站在船头,翻开《东海民俗志》,在新的一页写下:“庚戌年,鲛魂洞获灵脉镜与守脉残片,知恶神弱点为守护念;归墟暗礁群救被抓渔民鲛人,破祭坛激活仪式,擒归墟教影使。灵脉劫虽提前,然守脉纹完整,灵脉阵屏障增强,新归墟守能独当一面,守护之力,聚沙成塔。”
船队渐渐靠近望鳌村,码头的方向传来欢呼声,青姨带着村民和鲛人在等着他们,孩子们举着画有灵脉镜和守脉纹的小旗,跟着船跑。沈砚之知道,虽然这次阻止了祭坛激活,抓住了影使,但恶神的本体还在归墟海眼深处,灵脉劫只是被推迟,没有消失。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需要做的还有很多:破译更多古籍,找到增强守护念的方法;训练更多新归墟守,让守护的力量遍布东海;加固灵脉阵的每个阵眼,准备应对随时可能到来的灵脉劫。
只是没人注意到,归墟海眼的最深处,恶神本体的周围,渐渐聚集起淡紫的魂息,这些魂息不是来自归墟教,而是来自东海深处那些被遗忘的怨念——沉船的水手、遇难的渔民、逝去的鲛人,它们被恶神的力量唤醒,慢慢凝聚成新的威胁。而灵脉镜的背面,还藏着道微小的刻痕,是墨玄当年没来得及刻完的字,只露出“血月后……”三个字,像是在预示着血月日过后,还有更大的危机在等着他们。
船队靠岸时,小渔和阿海扶着老奶奶走下船,青姨立刻迎上去,递上暖乎乎的醒港粥。沈砚之和阿蛮对视一眼,两人的眼里都充满了坚定——不管未来有多少危险,只要他们还在一起,只要所有心怀守护念的人还在一起,就没有什么能阻挡他们,就能守护好这片东海,守护好他们的家。
望鳌村浅海的灵脉鱼群第一次集体洄游时,小渔正在礁石上晒灵贝。她的指尖刚触到一粒泛着黑紫的星砂,灵贝突然发出“嗡”的震颤,贝里传来细碎的呜咽声——是灵脉鱼的求救信号。顺着贝的指引望去,远处的海面上,十几条半透明的鲛影在游动,它们的鳞片泛着死气的黑紫,眼里没有任何光,尾鳍划过的地方,灵脉鱼群惊慌逃窜,留下淡白的魂息碎片。
“是怨灵鲛!”小渔抓起灵贝往码头跑,声音带着急促,“阿海哥!阿玥姐!浅海有怨灵鲛,在追灵脉鱼!”
阿海正在检修灵脉仪,听到喊声立刻背上守脉碑吊坠往外冲;阿玥则从背包里翻出灵脉晶图鉴,指尖飞快地划过书页:“古籍里提过怨灵鲛,是被恶神怨念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