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醒了!”苏棠推开门走进来,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是星脉阵的实时监测数据,“星脉气稳定,墨鳞兽群都待在海沟里,没有异动。但……你沉睡时,星脉罗盘有了新反应。”
她调出一段视频,归墟入口的星脉阵石台上,星脉罗盘的指针不再固定指向归墟,而是疯狂转动,最终停在归墟深处的某个方向,石面上还渗出淡红的纹路,组成一个陌生的船型图案——比靖远号更古老,船身刻着类似兽面的纹饰。
“阿澈的灵脉鱼也有异常。”苏棠继续说,“鱼群对着归墟深处游动时,鳞片会变成淡红,像是在预警,还会用尾鳍划出‘蚀骨藻’三个字,是深海里的一种危险生物,能腐蚀金属和皮肉,传说中只在最古老的沉船附近出现。”
林野掀开被子下床,走到舷窗边,灵脉鱼群突然集体转向,对着归墟的方向跃出水面,尾鳍划出的纹路在海面上连成一道航线,直指深处。“我知道那艘沉船的位置。”他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异样的沙哑,“沉睡时,靖远号船员的魂息给了我一段记忆——那艘船叫‘沧溟号’,是元代的运宝船,沉在归墟的‘星核渊’,船里藏着‘墨鳞珠’,是墨鳞兽的克星,但也守护着更危险的东西。”
阿澈这时抱着灵脉鱼篓进来,篓里的鱼突然停止游动,贴着篓壁发出微弱的蓝光:“鱼说,星核渊的海水有‘逆脉流’,会把船往深渊里拖,而且蚀骨藻已经覆盖了沧溟号的大半船身,想进去,得先找到克制藻的方法。”
三人立刻开始准备。林野根据船员魂息的记忆,在海图上标出星核渊的位置,就在归墟入口往东南三十海里处,那里的星脉气最浓,也是逆脉流的源头;苏棠翻遍了考古资料库,终于在一本元代航海笔记里找到记载——蚀骨藻怕“龙涎香”,深海抹香鲸的分泌物能让藻暂时休眠;阿澈则联系了望鱼村的老渔民,借到了祖传的“探渊网”,用深海兽皮编织而成,能抵御逆脉流的拉扯。
三天后,望潮号再次驶入归墟。这次的航程比上次更凶险,越靠近星核渊,海水的颜色就越深,从淡蓝变成墨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