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鱼村的船坞里,敲敲打打的声音从清晨持续到黄昏。林野蹲在望潮号的船底,手里握着焊枪,钛合金板与船体的缝隙在火花中渐渐闭合。老阿公站在一旁,手里拿着根用灵脉鱼鳞泡过的麻绳,时不时帮着固定零件:“这麻绳泡过鱼卵液,能防黑潮菌腐蚀,比普通麻绳耐用三倍。”
阿澈蹲在船舷边,将灵脉鱼群分成两队,一队放在船舱的透明水箱里,负责预警;另一队则在船周围游动,用蓝光检查船体是否还有黑潮菌残留。“鱼说,船底还有两处细微的裂缝,刚才没焊牢。”她指着船底的一个角落,那里果然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缝隙,正渗出极淡的黑丝——是残留的黑潮菌孢子。
苏棠则在船舱里整理设备,将解读原始样本刻度的仪器放在最显眼的位置,旁边摆着从星沉号带回的宋代瓷器碎片,上面的星象纹与样本刻度隐隐呼应:“我对比了瓷器纹和归墟核心殿的星脉柱纹,发现样本刻度其实是‘星沉钥’的一部分,需要和星脉柱的‘归墟钥’拼接,才能形成完整的钥匙,打开关闭界门的机关。”
三天后,望潮号终于修复完成。船底的钛合金板上,贴满了灵脉鱼鳞制成的防护膜,在阳光下泛着淡蓝的光;甲板上的星脉锚经过加固,能承受更大的拉力;船舱里的储氧罐和食物储备,足够三人在归墟待上半个月。
出发前,青婶子带着几个村民,将最后一批醒港粥搬上船,保温桶上贴着孩子们画的护身符:“这粥里加了星脉石粉末,喝了能提精神,你们在归墟要是遇到危险,就想想村里的人,我们都等着你们回来。”
望潮号驶离码头时,灵脉鱼群在船后形成一道更宽的光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明亮——它们似乎也知道,这次旅程关系到东海的安危。林野站在船头,手里握着原始样本的水晶容器,样本的淡紫光与星脉晶的蓝光、墨鳞珠的红光相互呼应,在海面上投射出一道完整的星象图,正是通往归墟核心殿的航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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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行到第二天,海面突然起了雾,不是普通的晨雾,而是泛着黑紫的“黑潮雾”,能见度不足一米。阿澈的灵脉鱼群突然集体往船底钻,水箱里的鱼也开始不安地游动:“是黑潮领主的气息!它在雾里跟着我们,想趁机夺回样本!”
苏棠立刻启动除蚀喷雾,淡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