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雾渊?”林野接过古籍,书页上画着一处被紫色雾气笼罩的深渊,旁边标注着坐标,正好与归墟引指向的方向一致,“定界晶应该就是封印虚空脉气的关键,鱼王魂是蓝鳍,龟甲纹……是不是玄龟之前给我们的那块龟甲?”
云汐立刻从背包里取出玄龟赠送的龟甲,龟甲表面的纹路在接触到古籍的瞬间,突然亮起淡紫的光,与书页上的紫雾渊图案完全吻合:“是它!龟甲上的纹路就是紫雾渊的路线图,而且能感应定界晶的位置。”
接下来的两天,望鱼村陷入了紧张的准备中。苏棠将所有剩余的冰脉晶粉、魂脉晶碎片与三脉之心的粉末混合,制成了“定界防护膏”——虽然无法净化虚空脉气,却能暂时隔绝它对魂息的侵蚀;阿澈挑选了十尾最健壮的灵脉鱼,用蓝鳍贝壳的淡白光浸泡,让它们能在低浓度的虚空脉气中存活,作为探路的先锋;云汐则带着小银加固望鱼村的脉气防护阵,用天脉气和龟甲纹在村子周围布下屏障,防止虚空脉气扩散到村民的生活区域。
青婶子带领妇女们熬制了“脉气固本粥”,里面加了灵脉泉的泉水和少量定界防护膏的粉末,让村民们增强对虚空脉气的抵抗力;小海和孩子们则将画着蓝鳍、小银和定界晶的护身符贴在每艘船的船舷上,还在码头的礁石上用红色的颜料画了龟甲纹,说是“能挡住坏脉气的符咒”。
出发前,老阿公将古籍交给林野,书页里夹着一片干枯的海草——是从紫雾渊附近采来的,能在虚空脉气中保持干燥,作为临时的预警信号:“紫雾渊里有‘虚空鳞兽’,古籍说它们能在紫雾中穿梭,看不见实体,只有在攻击时才会显形,你们一定要小心,定界晶的封印不能被破坏,否则整个东海都会被吸进虚空。”
望潮号再次驶离望鱼村时,海面平静得反常,只有归墟引的淡金纹路和龟甲的淡紫纹路相互交织,指引着前往紫雾渊的方向。小银趴在甲板前端,鬃毛竖起,淡银的天脉气在周身形成一道薄盾,警惕地感应着周围的脉气变化;灵脉鱼群在船后形成一道淡蓝的光带,蓝鳍的贝壳悬浮在光带中央,像一颗守护的星辰。
航行到第三天清晨,海面突然泛起淡紫的雾气,能见度瞬间降到不足一丈,归墟引的淡金纹路变得异常明亮,龟甲的紫纹也开始发烫——紫雾渊到了。苏棠的检测仪屏幕上,虚空脉气的浓度已经达到30%,紫色波纹密集得像一张网,笼罩着整个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