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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同眠(第5/5页)

莫名觉得,这动作更像是在主动蹭她。

雁回峰上看门的小黄狗也爱这么蹭她,爱撒娇,不顺顺它的毛,便会又吵又闹。

好在南知非是安静的,蹭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但安静又乖巧的,就更该多摸一摸,作为表扬。

十六七岁,眉眼倒是有几分美人之意,皮肤白若霜雪,鼻梁高挺秀气,眼睫沉沉闭着。

只是脸蛋上软肉没消干净,稚气未脱,捏起来倒是十分趁手。

那日还问她为何总摸她的脸。

司若尘无言轻笑,怕是这人不自知这张脸蛋多么讨人喜欢。

南知非晃晃悠悠又入了半梦,即将深眠,脸上却总有什么东西在作怪,来了又去,去了又来。

扰得她不得安生。

她撇了撇嘴,玉岚山的蚊子好大一只。

可周围又同时涌来熟悉好闻的幽香,她的潜意识在烦躁与舒适中拉扯。

最终她不耐烦地按住脑袋上作乱的爪子,抱在怀里。

再无人烦扰,好闻的花香也散不去了。

夜寒来得浓郁,都说灵根似本人的性情,但南知非却是反的。

外表看着冷如霜、淡若雪,实则她却是火灵根。

在天寒地冻里,少女体温都要高上不少,往这一靠,被中暖烘烘的。

司若尘被制住了手,便再也体会不到揉搓小朋友的乐趣,很快也困乏起来。

窗外庭院里的小池塘结了冰霜,冰面映着东边熹微的亮。

众所不周知,司大掌门睡相极差。

前半夜还穿着里衣,后半天就迷迷糊糊的嫌它膈应。

被褥中一阵蛄蛹,随后几片飘着幽香的白衫被嫌弃扔到床脚,女人这才舒舒服服窝回被褥中。

隔日。

清晨。

南知非早起了。

南知非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