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软甲穿着吗?”
“穿着穿着。”
“传讯石?”
“带着带着。”
“药呢?”
“……”
司若尘诡异地沉默片刻。
然后扯出一个尴尬的笑脸,“诶呀,年纪大了记性不好。”
女人慢悠悠走进另一间屋子,打开了衣柜,拿出衣柜里的收纳箱,打开收纳箱,端出来一个玉匣子。
最后从玉匣子里拿出一大包药草。
怎么看都是刻意藏起来的吧!
银灵的眼神冷得似冰,好像在她眼里,司大掌门已经是半个死人了。
司若尘是不敢看她,抱着药走到南知非面前,不情不愿塞给她。
“收好,千万别忘了。”
还如此嘱咐。
南知非总觉得她的意思是:找个地方赶紧扔了。
不可能的。
惆怅过后,司若尘终于正经了些:“门内之事,需要你多加费心了。”
银灵瞥她一眼:“说得好像你处理过公事一样。”
司若尘:“……”
死女人嘴真毒。
南知非见师尊吃瘪,心头大不敬地偷偷笑了笑,低头将怀里药包也收好。
听见笑声,司若尘回头看南知非。
“东西都收拾好了?”
“嗯。”
两个纳戒戴在手指上,一个装着南知非的两套衣服,一把剑,几本书。
另一个装了百来件锦服,司大掌门的御用床榻,以及十几桌金华楼的饭菜,甚至还有一艘飞舟。
最后是格格不入的几大包药草。
纳戒就是好,背了这么多东西,仍是两袖清风,少女眉眼淡然疏冷,平静问道:“何时启辰?”
女人笑了笑。
“现在。”
南知非也不多问,两人乘坐飞舟而去。
可在她们离开后不久,一道黑影,却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司若尘原本住的房间中。
太衍门内结界无数,此人却神不知鬼不觉进入其中。
不过此时,人去楼空。
那黑影轻笑一声,声音低沉嘶哑,雌雄莫辨。
“逃得真快……”
他随意逛着院子,如入无人之境,下一个瞬间,庭院中的所有花朵忽然抽枝发芽,朝黑影缠绕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