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岚山的一花一木,皆是银灵的眼睛。
可他退了半步,竟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
司南二人离开以后,这玉岚山的躁动终于是平息了些。
不少弟子抱着遗憾的心情,望向后山的方向。
唯有两位红衣白衣的少女,蹲在药炉旁,一边扇风鼓火,一边压低声儿兴奋地讨论。
“我就说那日得捷足先登!听说今日掌门便离开了,若是错过,下次不知何时能再见。”
红曲洋洋得意道。
白芍却抠着手指拧着眉,攥着扇子一筹莫展:“可我怎么觉得,正是我们打扰了掌门,她才离开的呢……”
红曲一愣,尴尬摸了摸后脑:“不会吧,那日掌门也和颜悦色的呀!”
白芍睨她一眼:“那是掌门人美心善,对谁都会和颜悦色!”
说罢,她面上浮现一抹娇羞,“掌门确实好美……”
“确实。”
两人对视一眼,发现这声附和并非对方发出,不禁吓了一跳,慌忙左右寻找,四下皆无人。
最后抬头,才发现这数米高的桃树上,不知何时坐了个人!
来人一身红衣潇洒利落,长发高束,眉眼温润浅笑,英气逼人,长腿落在空中随意摇晃,手一用力,便从树干上高高跃下。
然后扭到了腰。
只听一声怪叫,陈先绫扶着树干鬼哭狼嚎。
白芍无奈极了。
“陈师姐,你知道你的腰伤为何一直好不了吗?”
陈先绫一下子苍老了五十岁,扶着白芍的肩颤颤巍巍说不出话。
前几日陈先绫满身是血,被扔在玉岚山脚下,往那一躺就像案发现场一般。
可实际上,这种事在玉岚山已经司空见惯了。
原来,每次陈先绫犯事后,都会被池清教训得体无完肤,最后扔到玉岚山来治伤。
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来得太频繁,银灵干脆让白芍红曲两人专门为她治病。
反正陈先绫挨打惯了,皮糙肉厚,刚好用来试药,偶尔药性不稳,她也扛得住。
一来二去,三人也是熟络起来。
陈先绫抹了一把老泪。
“为何好不了?还不是池清那个臭女人下手重得要死……”
敢直呼师尊名讳的,放眼整个太衍门也就陈先绫一人了。
白芍无奈,运起灵气按在女人腰后,替她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