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她早知道会有人来?”
银灵漠然颔首。
“为何?”
银灵在一旁的木梳椅上坐下,垂下眸子回忆。
“不久前,我那两个徒弟听说了掌门在后院休养,又得知她现在丹田被封印,擅闯了后院。可怪异的是,她们二人并不记得自己为何知道丹田封印一事。”
池清拧着眉,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是有人将这个信息,直接植入了她们脑中?”
“这是一种可能。但不论如何,结果都是她们去了后院,这一举动表明,她丹田被封的事已然暴露。”
所以,白芍红曲上山后,没过几日,司若尘便打算离开了。
便面上似乎只是厌烦了无趣的生活,打算去外头找找乐子,可却不声不响看清了整个形势。
那女人平时总是没个正型,以致于她们总是忘了,她是何等精明。
“那她这次出远门,也是有计划的?”
“不知。”
说道此处,银灵的表情又染上三分寒意,像是回忆起什么不好的事。
屋内一时安静,池清的书房外,便是一片苍翠竹林。
青竹香气顺着窗台缝隙流入室内,与她桌案上点燃的香炉糅合在一起,能够稍稍缓解人心头焦躁。
池清摁揉着眉心:“入侵后院的人,有身份线索吗?连你都抓不住他……恐怕此人不简单。”
“他用面具遮盖了面部,除了跃迁之法,没有再用其他术法,只能从脚印看出,这入侵者大概是位女子。”
若来者不善,自当是有仇之人。
可司若尘行事也并非嚣张跋扈,这么多年,几乎不曾树敌。
她眉间闪过几分愁绪,仅仅是性别这一条线索,能搜集到的信息太少太少。
银灵的话已经说完,准备起身离开。
步伐停顿几息,还是说道:“可以和五行山那边一起,研究一下这种能够跨越结界的秘法,其他的,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掌门寒毒之事,暂时你我二人知晓便可,不要告诉其他任何人。”
这句话说得怪异,池清微愣,听出她的弦外之音。
“你怀疑入侵者……未必是外人?”
“……”
银灵转过头,黧黑的瞳孔静静看着她,好似没有生机,眼周的蝎纹蛊却缓缓爬动着,看得人心生惶恐。
池清下意识抵触这样的推测,她们和司若尘同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