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退一万步说,从内部潜入后山,要比穿过层层宗门大阵容易得多。
没有人愿意这样猜忌。
但倘若真的……
一切尽在不言中。
银灵收回视线,肩膀微微下沉,似是松了口气。
“我要说的都说完了,你酌情处理吧。”
池清作为代理掌门,此事也只能由她接手,她并未犹豫,点了下头。
那死气沉沉的女人离开了她的书房,还未安静两秒,又再次出现。
以为她还有什么事情没有交代,可二人视线对上,池清居然从银灵那面瘫脸上,看出几分一言难尽。
“虽然不管我的事,但……”她的目光意有所指,轻飘飘落在池清颈间。
“吻痕最好遮一下。”
池清:“?”
没等她发问,银灵幽灵般的身影已然化作一道紫烟,消失在原地。
她倒走得轻松,留下池清满心惊涛骇浪。
什么遮一下?!
她抬手凝结一片水镜,颤颤巍巍扬起下巴,轻易便能看见一道深紫色的诡异痕迹落在白皙皮肤之上。
她刚刚,就是顶着这玩意从陈先绫屋里走过来?!
女人深吸一口气,引以为傲的冷静和自持通通消失不见,手抓紧扶手,坚硬的红木硬生生被掐出一个掌纹。
咬牙切齿的话从齿缝中挤出来:“这个……畜生!”
……
北雁南飞,落于江畔,今日大寒。
江畔初见飞雪,天地一片白。
两匹白马轻盈骑过石桥,踏出两道点点雪蹄印。
马上两位女子,一位裹着厚重的狐裘,面带轻纱,只露出一双笑吟吟的桃花般的双目,视线流转在这清霜天地之间。
另一人却无心这江南美景。
南知非将缰绳绕在手上,另一只手捧着书卷,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师尊的位置,策马跟上,又继续沉浸在书中。
可随后,她的马儿微微一沉,馥郁浓香便无端裹了过来。
一直手自她身后伸出,拎走了她手中书卷。
女人不知是如何骑上了她的马,坐在她身后,不满地声音萦绕在耳边:“既然是出来玩儿,徒儿不如把你那破书收起来。”
好在白马健壮,担起两个人也轻轻松松。
南知非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