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不吃吃罚酒。”
沈恪沉下脸:
“今日,你哪儿也别想去!”
他话音落,袖口挥出一道灵符,结界顿时产生一股冲击力,将她逼退几步。
纪楚回头看向沈恪,心道此人恐怕知道悬鹤峰会出事,所以才会在这里拦着她。
陈梧的话是什么意思,他们是不是已经和薛羡尘撞上了?
许盈一定出事了!
想到这里,她手腕翻转,剑势如虹,径直劈开雨幕,毫不犹豫切向沈恪。
这一招还是学师兄的,长剑出鞘,便是不死不归,绝无退路。
沈恪仓皇躲开,衣袖被削去半幅。
他竟然从纪楚这一剑中看出了孟喻辞的影子!
纪楚回身,下一剑瞬间挥出。
沈恪脸上再无温和从容的笑意,而是成了一种厌恶和憎恨,看着纪楚的表情近乎疯魔:
“你怎能如此像旁人?!”
“罢了。”
他抬手,手上捧着个乌黑的盒子。
指尖在盒子上面一点,那方形的盒子便消失在纪楚眼前。
下一刻,他手上符纸燃尽,整个人瞬间出现在纪楚身后。
而纪楚四周的地面则开始松动翻涌,四道坚硬如铁的屏障忽而升起,以极快的速度呈包裹之势,将纪楚困于其中。
“既然你已经变成了他的样子,我也只好亲自动手,把这些我讨厌的……彻底抹除。”
纪楚长剑撞上屏障,巨大的冲击力悉数被反了回来,她手腕生疼。
下一刻,已经彻底被包裹在这乌黑的屏障中间。
“你就在这槛花笼鹤中……好好反省吧。”
只头上留有一丝缝隙,沈恪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别怪我心狠,纪楚,我是为了你好。”
下一刻,缝隙彻底闭合,最后一点亮光也完全消失。
纪楚的眼前只剩一片黑暗。
周围的雨滴声音气息被隔绝在外。
槛花笼鹤……
沈恪将摆明了是在嘲讽她,如同栅栏中的花笼子里的鸟,永远也难以摆脱他的掌控。
纪楚握紧了剑,又急又恼,提剑重重砍向屏障。
然而这一剑却像是砍进了棉花里,寻真剑陷入其中,很快又被吐了出去,而面前的屏障上却一丝缺口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