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天沈清棠口口声声说着谅解她,结果转头就喝闷酒,苏蓉很是不高兴。她为人直爽,素来讨厌这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做法。
秦观澜摇了摇头道:“她不是在家喝的。”沈清棠这个人他清楚,对方不是用喝酒发泄情绪的人,对方若是不高兴了,宁愿拿出金针埋头研究穴位图。
因此,他停顿了两秒后,用着笃定的语气道:“这里面肯定有隐情。”
齐一和齐二两个人也纷纷点头附和着。
“我也觉得,沈姐不像是喜欢喝酒的人。”
“八成是沈姐出什么事了,她准备了这么久的考试,怎么可能突然跑出去喝酒。”
听出了自家哥哥语气中的维护和关心,秦苏妙很是不满呵呵一声道:“要是我,我也不会笨到在家里面喝得醉醺醺的,肯定是专门跑去酒吧了。”她眼睛一转,又冷不丁开口道:“今天我刚回来,沈清棠就进医院了,这是看不惯我,专门来找我的碴吧?这种心机绿茶女,我见过的可多了”
秦苏妙喋喋不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一声低喝声从胸腔中发出来。
“够了!你不了解她,沈清棠她不是这样的人。”
秦苏妙和沈清棠同龄,和秦观澜足足差了六岁,又因为从小父亲缺位的缘故,可以说是秦观澜又当爸又当哥一手管着她。别看秦苏妙性格活泼又继承了苏蓉火爆的性子,但事实上对秦观澜的敬畏和害怕是埋在骨子里面的。
小时候她因为长相和家境缘故,很喜欢调戏小男生的感情,在身边人的撺掇下还怂恿了一个小男孩去店里面偷她喜欢的一个发卡,结果被秦观澜知道后,他立马让她也体会了一出“偷东西”的感觉,并且送到了警察局关进了监狱。
秦苏妙吓得哇哇大哭,哭得一把鼻子一把泪,两个小时才被放出来,从此以后她再也不敢做这种事,整个秦家最怕的人也是对方,没有之一。
因此听到这话后,她下意识肩膀一抖,脸色发白,愣是不敢开口,只是抬眸间可以看到她眼眶已经红了一圈,眼神中既是委屈又是不解,车内的气氛也瞬间冷凝起来。
看着自己的小女儿要哭不哭的模样,又想到对方今天才刚刚回国,苏蓉到底是心疼了,将秦苏妙拥入自己的怀里,轻轻拍打着对方的后背,看向秦观澜道:“观儿,你说话不要这么凶,妙也是担心你,况且她今天才回国沈清棠的品性不知道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