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澜眨了眨眼眸,丝毫不让:“既然不知道,那么就更不应该在背后妄加议论,这是秦公馆的佣人都知道的道理,难道你不知道吗?”
听到这话,秦苏妙都快要气哭了,她不明白为什么秦观澜会这么护着沈清棠。她可是害得哥哥双腿瘫痪的罪魁祸首。
就算沈清棠会照顾人会做美食那又怎么样?这一切都是她欠哥哥的。可现在哥哥和妈都好像遗忘了这件事,一直闭口不提,这让她产生了一种被背刺的感觉,显得她更像是个斤斤计较的小人。
可因为骨子里对秦观澜的害怕,所以她这些想法也只是在心里面转悠了一圈,根本不敢说出口。她怒气冲冲的拿出手机,很用力的下拉着自己的朋友圈,忽然她眼前一亮,梗着脖子,将自己的手机翻转道:“我就说她肯定是去酒吧喝的,这种以前就把自己喝进过医院的人,现在又喝进医院简直是不知节制。真不知道她平日里是怎么照顾好大哥的。”
图片应该是偷拍的,像素不是很清晰,但拉开放大之后能看到沈清棠正在跟人拼酒,喝的还是白的啤的洋的混合酒,人称深水炸弹。
酒量低的一口下去就得倒,而沈清棠的面前却摆着四五个喝光的酒杯。
背景板中的男男女女围在一块狂欢,酒吧五颜六色的灯光交错着,动次打次的噪音都快要破“片”而出,而沈清棠那张脸依旧平静,眼底掀不起半分波澜,仿佛她喝的不是辣嗓子、高浓度的混合酒,而是水一般。
秦苏妙原本对沈清棠的印象就不佳,找到了证据理气直壮的进行无端猜测:“看她那个样子妥妥就是个玩咖,身边的人都是些不三不四的。我们还去医院干嘛,就该让她好好长个教训”
“好了,妙,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先去医院看看吧。”害怕兄妹两个人要吵起来,苏蓉瞥了一眼秦观澜乌云密布的脸庞,赶忙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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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快喝啊!”
“沈清棠,你要是再不喝快点,我就让我师父回国外了。”
“你也不想秦观澜失去这个诊断机会吧?”
“所以你到底是喝还是不喝?”
沈清棠整个人脑子里晕乎乎的,像是塞了一块过水的棉花撑得狭小的脑仁一抽一抽的疼,鼻尖全是萦绕不散的酒精味,整个人也在酒缸里面浸泡了一整晚,胃里面更是鼓鼓的,她分明已经喝不下去了,但因为葛幼安还没有说停止,她只能一杯接着一杯喝。
她已经感觉自己到达了极限,可为了这来之不易的诊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