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葛幼安能消气,黄老能帮秦大哥的腿治疗,喝再多她都甘之如饴。
看着沈清棠躺在病床上,脸白的跟床单一样,眉头更是紧紧的皱着,秦观澜原本的生气和担忧全部都化为了心疼。见对方喊着要喝水,更是立马端来水,微微推着沈清棠的后脑勺,抵在了对方的唇边,看着对方伸出舌头、闭着眼一点一点的舔舐着,心更是瞬间柔软得一塌糊涂。
就着这个姿势喂了半杯后,摸了摸对方微微滚烫的额头,轻声呼唤道:“清棠、清棠,你还好吗?”
冰冰凉凉的触感顺着喉咙流向胃部,却没有传来如火烧如针扎的疼痛感,沈清棠有些恍惚疑惑。
奇怪,这好像不是酒,而是水啊。
等听到耳边模模糊糊的呼喊声后,更是越发困惑。这怎么听着像秦大哥的声音呢?
在这样的双重困惑下,沈清棠费力的睁开双眸,看着眼前的男人不可置信的道:“秦大哥,真的是你?”随后,她眼睛在病房里转动一圈,眼神中带着不解:“苏姨、齐一、齐二你们怎么都在这里?不是去接机了吗?”
虽说刚刚喂下了半杯水,但她到底刚刚才结束洗胃,声音听着也很嘶哑。
秦苏妙远远的坐在另一张病床上,双手环臂满腹怨气的道:“是啊,本来该给我接机的,结果现在组团来医院看你了。”她语气讥讽的道:“你本事还挺大的嘛。”
苏蓉原本预计今早把女儿接回家,中午带着她跟秦老太太吃团圆饭,结果现在却来医院,心中难免有些怨气,踱步至沈清棠的身前道:“清棠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明事理的人,不过是借出去一本医书而已,你至于喝酒喝到医院吗?”
“一本医书换来一个治疗机会,这不是一件很值吗?这可是你当初跟我说的。”
沈清棠知道她们是误解了,赶忙摇头道:“苏姨,我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喝酒喝到医院的。”
“那是因为什么?”苏蓉追问道。
沈清棠抿着了嘴唇,眼中含着歉意道:“抱歉,苏姨,我不能说。”这也是她答应葛幼安的条件,否则黄老是不会来给秦大哥治疗的。
听到这回答,秦苏妙当即嗤笑一声道:“呵呵,不就是酗酒成瘾吗?这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闻言,苏蓉的眼神中不由得闪过一丝失望。
事实上,若不是沈清棠明明白白的躺在医院里,她根本不相信对方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