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度的黄酒喝不醉人, 而且温过之后别有风味。
秦小北抿了一口, 笑着说:“曾小将在西北还是很有收获的。”
曾风再递大肉串和蒜瓣,说:“喝酒吃肉还得加上蒜,给当神仙都不换。”
西北风呼呼的, 但是篝火通明肉香四溢,这感觉可真好。
不但秦小北,别的小将也纷纷大呼:“爽啊!”
叫钱胜昔的那个还说:“你要一直表现好,首都革委会会考虑吸收你的。”
以曾风拍马屁的功力,是能哄好秦小北,当个小跟班的。
但望着篝火,他在思考一个问题。
一个赵军和祁嘉礼都在身体力行的问题:以身作则,消除特权。
而其实他在申城时,纵容手下们欺负别人,就跟现在的秦小北他们是一样的。
他曾经提着皮鞭对申城市长说:“你必须是反革命,因为我要你是!”
申城市长当时已经癌症晚期了,吐着血说:“好,我是。”
曾风信奉一句话,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窝囊儿软蛋。
但是赵军明明可以,可是却没有给过唯一的孙子赵凌成任何的特权。
所以妞妞都快三岁了,他也仅仅只见过一次面。
他是不能调军用飞机把孩子接到首都去吗?
不,他只是为了不搞特权。
祁嘉礼唯一用过的特权是给妞妞的蛋糕,但是他自己掏的钱。
曾风原来总笑他们傻,有特权不用是王八蛋。
直到现在,他被比他更有特权的人们踩到地上,狠狠羞辱,狠狠摩擦。
那女孩名叫黎焰,突然皱鼻子:“哪来的尿骚味,好臭啊。”
钱胜昔看曾风:“你怎么臭成这样,尿裤子啦?”
黎焰了解朋友们的套路,劝说:“曾同志人挺不错的,你们别欺负的太狠了。”
她猜到了,曾风之所以一股骚臭,是因为她的朋友们用尿浇过他。
钱胜昔理直气壮:“朋友间玩玩而已嘛,那有什么?”
黎焰瞪眼,说:“别忘了,你们拉人当马骑,可把人的腰椎骑断,弄瘫痪过人的。”
曾风的腰椎现在就痛的不行,双腿绵软无力。
钱胜昔没心没肺的咧嘴:“曾风不一样,二百斤的公羊骑他都没事,何况我们?”
小将们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