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风伸手相请:“快吃肉,吃完了好打猎。”
他一直都很喜欢特权,也迷恋特权。
他曾经也不理解,作为大地主的祁嘉礼为什么要反特权。
但现在他懂了,特权就是人吃人,而真正的革命就该是身体力行,消除它。
他也很难过,因为他终于懂得怎么当干部了,但好像也没机会了。
随着砰一声,秦小北往火堆里打了一颗子弹,火星子直扑曾风的脸。
他沾满尿液的头发烧着了,他抱地打滚:“痛,好痛!”
钱胜昔默契的帮秦小北背锅,哎哟一声说:“我的枪走火了,曾小将,对不起呀。”
女孩黎焰比较理智,骂说:“你们这样干,早晚要闹出人命的。”
别人哈哈笑,秦小北也对着篝火微微一笑。
那一笑像极了曾经的,有黄秘书帮忙平事时的曾风。
曾风也知秦小北心里所想,觉得他爹有势力,摆平条人命轻而易举。
曾风从他不屑的笑容里看到曾经自己的愚蠢和狂妄,也料定秦小北不会有好下场。
因为这世界还没有完全黑暗,还有祁嘉礼,赵军那样的硬骨头。
他们身后是泱泱群众,他们也终将推倒特权。
但曾风等不到了,他祈祷魏摧云能快点,再快一点,带着狼群快快赶来。
他不惜葬身狼腹,但他要让狼吃掉这帮驴日的!
……
天黑不久,也不过八点半而已。
吉普车在疾驰,冷风从窗外呼呼的往里倒灌。
唐天佑兴奋的像只二哈,笑着说:“我只在小时候,在动物园里见过狼。”
侧耳倾听,又说:“不是一只,而是一群狼,快放开我,给我枪。”
但赵凌成突然猛踩刹车打方向盘,向着另一个方向疾驰。
唐天佑被吊起来的手腕被勒到流血,他也怒了:“你不会开车就让我来。”
因为狼群的声音消失了,他以为赵凌成是害怕了,要折返,就又说:“赵上校,我的枪法比你想象的好一万倍,调头啊,把枪给我,放我去猎狼。”
没人跟他废话,因为就连陈棉棉都目光紧盯着前方。
唐天佑还想废话,但偶然瞥一眼前方,低低呼了一声:“斡喔!”
又说:“那就是狼吗,它怎么能跑的和汽车一样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