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金使徒这指责中气十足。
祁鹤语却十分淡定,像是听不见一样。
倒是祁鹞,莫名有几分心虚,下意识把头埋在祁鹤语怀里,假装自己听不到。
一直等回到分所安排的宿舍,祁鹞才把头抬起来。
然而看见宿舍里的陈设,他又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之前沉金使徒带来的那个笼子还没弄走。
不仅如此,沉金使徒还把那个笼子布置起来了。里面放着一张异常舒适的单人床。祁鹞晚上的时候,还会进去窝一会。
而这时候,沉金使徒就会守在笼子外面,像是在欣赏什么美景一样盯着祁鹞看,然后在他的集邮册上写写画画。
那些画,观雪韶重续他们都看过,甚至还看过赏味期笼中小比的现场。
祁鹞都觉得挺自然的。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祁鹤语拿起笼子旁沉金使徒遗落的画,祁鹞就感觉自己的心跳开始变得不自然了起来。
看着祁鹤语的指尖停留在画上自己的脸上,祁鹞莫名想起之前沉金使徒和他说的那些话。
夫妻关系和恋爱关系,是可以共存的。
第246章 捅破的窗户纸
这个念头一旦窜到脑子里, 祁鹞就感觉自己的呼吸自然而然变得不顺畅了起来。
祁鹤语正好转头,目光直直的落在祁鹞身上。像是许多次祁鹞从外面跑回家,打开门, 祁鹤语出现在卧室门口, 看着他的时候一样。
可过去,祁鹞只觉得满心的都是热切和期待。
唯有这次, 他才终于从过去许许多多次的欣喜中, 剥离出一丝他过去从来没有注意到的情绪细节。
祁鹤语唇角微微勾起,随意点燃了根烟, 开口就是一句, “早就叫你少和傻子玩, 果然现在更傻了。”
祁鹞一下子就反应过来,祁鹤语说的是沉金使徒, 下意识反驳道, “沉沉才不是傻子。”
“不是傻子能和你青天白日的在屋子里玩这个?”祁鹤语的手落在那个精致的笼子上, 白色雾气弥漫, 黑色的触手隐藏其中,悄无声息的缠绕在笼子上,瞬间那笼子就消失不见了。
祁鹞眨眨眼, 第一反应是, 坏了,那笼子可贵吧!
但是转念一想, 却也发现了祁鹤语的不对劲儿。
祁鹞是祁鹤语一手养大的, 自然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