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鹞小时候, 也和狗蛋他们手拉手乱跑。
后面和展惊林重续锦云他们也很是亲昵。最起码每天都有人摸摸祁鹞的小卷毛。
祁鹤语似乎从来不在意,也没有叫祁鹞和他们保持过距离。唯有这次,他似乎格外介意沉金使徒, 也格外在意沉金使徒带来的笼子。
祁鹞眨眨眼,心里一动,直接凑到祁鹤语面前,仔细打量他的脸色。
祁鹤语咬着烟,伸手按住他的额头,把祁鹞的脸往外推。
祁鹞却不肯走,反而越发凑近,甚至胆大包天的靠近祁鹤语的唇角,闻了闻他咬着的那根香烟。琥珀色的眼睛依旧甜蜜的像是融化的金平糖,可那浓郁的甜味之下,却莫名透着几分得意的挑衅。
祁鹤语微微眯起眼,索性把烟暗灭在旁边的烟灰缸里,他的手一下都没触碰到祁鹞,可空气中的白雾却越发浓重了。
而那些隐藏在浓雾之下的触手,却终于不再隐藏,来势汹汹的靠近祁鹞,沿着他的小腿往上死死的将他惨绕在内。
像是一个漆黑的茧,将祁鹞和祁鹤语同时包裹其中。
天灾级诡异的气息无孔不入的笼罩着祁鹞,可祁鹞却没有任何不适应和恐惧,反而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安全感。
径直跨坐在祁鹤语的腿上,祁鹞把自己缩得很小,几乎整个人都团在祁鹤语的怀里。
祁鹤语也不说话,只是顺手搂住他的后背,两人就这么安静的抱了好一会。
直到祁鹞快要睡着了,祁鹤语才开口问他,“所以刚才琢磨什么呢?”
“夫妻……还有恋爱……”祁鹞有点困了,所以语调也是含糊不清的。
可这样模糊的语气,却让祁鹤语的手下意识收得更紧。
“所以哥哥是怎么想的?”祁鹞最喜欢被祁鹤语这样抱着,周身都是祁鹤语的气息,让祁鹞变得越发惫懒,根本一点思考的想法都没有,理直气壮的把问题丢给祁鹤语头疼。
如此耍赖的直球,祁鹤语也是被气笑了,捏着祁鹞的后脖颈,让他抬头看自己,“我怎么想,你就这么做?”
“嗯,我听你的鸭!”
“也是因为我是你的破解位?你是主攻手,所以听破解位的?”祁鹤语冷笑一声,“那你哄那几个大傻子那一套套路我?”
“祁鹞,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我养大的?”
祁鹞眼神游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