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忍也平静地接受了这一点,就好像被促狭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有一点我想说明……”白兔的耳朵动了动。
“因幡白兔大人请讲。”
“即使你在心里骂我,我也是听得见的。”
棕发的女人掸了一下头上掸可能出现的兔毛,表情依旧恭敬,从样子上看,神社的巫女都不一定有她虔诚。
“那因幡白兔大人的意思是让我别憋在心里,直接说出来吗?”
因幡白兔促狭的表情消失了,它左歪歪头,右歪歪头,然后猛地跺跺脚!
“你骂得也太难听了!”
被在某地被称作神明的生物读心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呵呵,不怎样。
在进入梦境,这只白色肥兔子能自问自答她心中所有的想法之后,忍的内心就不受控制坍了一块。
不是被肥兔子踩塌的,也不是被神明折服而陷下去的。
当内心不得不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外,这和在大街上裸/奔有什么区别?
区别难道是不能遮住脸吗?
难道因为对面是神明就可以吗?
即使是神明也不行。
但忍也不得不快速接受现实。在发现着越控制心思,她的骂声似乎就更大之后,她就放弃挣扎,只对这位不请自来的神明保持着一种脸上的客气。
那只不请自来的兔子舔了舔毛,“我其实并不是很想说出来的。”
“但您都已经开始说了。”
“其实我不是不请自来。”
“那你是看出我确实是一名值得您馈赠的优质人类,所以打算以因幡白兔的名义向我赐福?”
忍拿着从梦中草地变出来的胡萝卜,很自然地放在了白兔面前晃晃。
因幡白兔大人严厉斥责谴责这样不敬的念头并没收了胡萝卜以示惩戒。
“这么多年来,人类竟然还是这样子。”因幡白兔大人啃着胡萝卜,做出了重要社评。
“那您是看不惯有很多同族遭受残忍的事,打算请我作为侦探帮忙。”
因幡白兔大人停下了啃胡萝卜的动作,非常冷静。
“我并不把兔子视为同族,因幡白兔与普通白兔现在并不是一类。”
在忍也变得促狭的目光里,因幡白兔大人又进行犀利点评,“而且,探案找三流侦探,除了误导警方和保护凶手以外并没有什么用处。”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