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用手擦眼睛会更难受的。”
吉良吉影灵巧地唤回粉色猫形替身,拦下了忍的动作,掏出手帕擦拭去忍的眼泪,一面品味着她的话。
“能出来吗”这话,说不出是期望更多, 还是失望更多。
这很好,忍的话里潜藏着的欲望是如此清晰,叫她直接区别开那些庸俗做作的蠢货。
吉良吉影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他心里的某一块亮了起来。
他也转过头, 不由得眯住了眼睛, 好抵御烟雾所带来的不适。
忍刚刚看的那块是火势最大的地方,浓烟向着出口涌去,火势又加大了一些。现在的浓烟已经达到了危险的程度。即使是一个健全的正常人,想要越过火焰到达出口,也是完全不可能的。
吉良吉影回过头,忍的脸上,泪珠映着火焰,像是刚融化的枫糖向下低落。
忍是在为此害怕吗?为之前没有下重手,还是没有把贝克特带出来呢?
真是可怜可爱。她还不知道已经彻底没了隐患了吗?
为了之后更好的平静的生活,作为丈夫,他会让她心安的。
吉良吉影牵着忍向前走去,手指插入指缝而下,撬开了忍那只紧紧攥着的掌心。
“忍,你受伤了。”吉良吉影笃定地说。
他将沾着血的钥匙捏起,抛向了身后的火焰。
忍怔怔看着他,“亲爱的?”
“我在。”
吉良吉影又拿出一张新的手帕,仔细擦着那没有任何伤口的掌心,让所有的血吸附在布料上。
忍的右手轻颤。
吉良吉影拉过了她的手,将唇吻在掌心。
好似掌心过电,忍不受控制地战栗,想要抽出手,那人却慢条斯理地收回了唇,抬眼。
那双黑色的眼睛带着餍足,缓步上移,和忍对上。
“嗯……”男人直起身,将手帕向身后一扔。 “脏掉的手帕和钥匙就不要带回去了。”
火舌迅速吞食了这片布料,羽毛燃烧的气味在这片空气中出现。
“忍姐姐!你在这里吗?”小孩子的声音从洞口传来,而后就是震天的脚步声。
忍还没回神,已被着男人弯腰揽着向洞口冲去。
“砰!”在密道的塌陷下,几声爆炸声都变得不那么显眼了起来。
身前新鲜的空气铺天盖地冲来,身后是火舌不断蜿蜒追踪,在看见一群灰头土脸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