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似乎并没有好到怎么样。
穿着便服的警官们拿着木桶,一遍一遍取水泼向燃烧的旅店。
“快救火!”
原先漂亮的木质建筑宛若匍匐在地的木兽,身披装饰彰显着鹫见家的底蕴。
此刻木头在火中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无论是多么贵重的木料,都在火中变得平等了起来。
干燥的夏夜,一场不知从何处而起的大火,顺着夜风,借着木材,助长威势。
“忍姐姐,没事吧!”
“抱歉,这个计划还是……”
“忍小姐,你还好吗?我来叫医生吧。”
“底下发生了什么?这个密道您是怎么进去的。”
“帮工在那里吗?他逃离了吗?”
周围的声音混合成声压把忍罩住,夜风吹过,有些凉意,忍拢紧了外套,才发觉自己地背后已经出汗了。
身边的黑发男人,看着燃烧的旅店,微微挑起眉,又很快收回。
在人前,他依旧很好保持着川尻浩作的样子,只是在他人涌上前时更机敏一点。
“忍现在很累,这不是警官问话的时候。”他这样不配合又一副油盐不进看不懂气氛的样子让忍轻松了不少。
可是这家伙可能才是最危险的存在。
忍在内心叹口气,抬眼,鹫见朝这走来。
鹫见梳的整齐的发髻已经变成了随意一扎的丸子头,她的袖子提到了手肘,上面还有一些泥灰。
鹫见的目光越过黑发男人,望着忍,难得没有任何表情。
无论是礼貌的营业微笑,还是错愕痛恨,通通没有。
“也不错。”
鹫见望着远处的明月,丢下这句话,又继续忙活着救火了。
作为旅店店主,她当然是在救火的第一线。只是,这位店主显然也知道人命大于很多东西,在火势对旅店的伤害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时,她停下了脚步,一动不动,只是看着大火。
古老的建筑虽然达到了旅店的消防标准,但叠加干燥的夏季、奇怪的引火源、突然被发现的古老密道、疑似因为之前炸弹犯埋下的炸药而进一步催化的火情,鹫见在鸟取这间最大的旅店荡然无存也不是不能理解。
森川警官和柯南虽然之前对鹫见有所怀疑,但并没有切实的证据,因而只能作罢。
最后被找到的密道实属隐秘,如果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