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看起来反应冷淡的男人,她选择继续将手插入男人拿着钞票的掌心,迫使他不得不十指相扣。
然后对面的身体更加僵硬了。
哼。对着木头讲话可没有意思。
忍内心得意,她从男人的肩膀上抬起头,扬了扬两人相牵着的手,脸上满是笑意。
“你......”对面的男人不自觉漏出一声轻呼,今天那像活像整容失败而僵硬的脸第一次露出了一些生动的表情。只是像是反应了过来一样,他又把嘴紧抿,活像自己被强迫了。
这样的表情比平常有趣多了。
忍依旧笑得温柔,她解除了十指相扣,但就在对面男人想要迅速将手收回的时候,又拉着他的手放在眼前,活像是路边研究别人手相的占卜师。
!
糟糕,他可只是换了指纹。掌心的纹路可没有改变。
黑发男人眼睛危险地半眯着,将目光全部倾泻到忍的身上。
忍不为所动,她根本没注意到隐藏的危险,只是全心全意研究起这双手。
这双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比她的手大许多,指腹上只有一点薄茧。奇怪,也不像是以前听说的那样,要手指特别长才能当小偷。
不过手捏起来还挺有弹性的,难道是靠用劲吗?看起来是挺有劲的。
指甲也修得很整齐,没有一丝死皮。说真的,要不是知道川尻浩作是个不会去给自己做任何护理的男性,忍都要怀疑这双手做过护理了。
哼,都是少做了家务。真是养尊处优的丈夫们。
忍瘪了瘪嘴,抬头。男人仍目光幽幽。
忍勉强还记得自己还扮演着安慰人的角色,“嘛,纾解压力的办法有很多种,如果你真的还是想要偷,哦不是,是还想要做这样的事了话,不如就把它当作魔术表演吧,就像是那种那种魔术里看起来是猜中了对方的牌其实是偷偷把手上的牌放上去的那种.......”
忍说了半天,努力模糊了“偷”这个概念,希望将那神乎其技的“顺手牵羊”,啊不是,是魔术技术给学会。
吉良吉影没法收回手。
面前的棕发女人将他的手摸个便后又自如地牵着他的手指,根本没打算放过他。
要不是这个女人看起来对手并没有特殊的感情,吉良吉影都要怀疑这个女人是发现了什么,又